車燈照亮了它的臉——
和熊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溫柔的眼睛，慈祥的笑容，微微翹起的嘴角。
“熊二。”它開口，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過來，讓媽看看你。”
熊二的身體又開始往前傾。
“媽……”它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走，“媽你真的還活著……”
“過來。”母熊張開雙臂，“到媽這兒來。”
林牧緊咬門牙，肩膀子都快拉酸了，但還是死死拽住熊二的胳膊。
但熊二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他和光頭強幾乎都是被拖著走。
“熊二！”林牧用出吃奶的力氣喊道。“你好好看看，那是不是你媽！”
月光下。
熊媽那張臉，嘴角的弧度正在一點一點變大。
嘴角咧到後槽牙，眉眼扭曲得像貝利亞。
“光頭強！”
眼見熊二跟沒聽見似的，林牧又朝光頭強喊了聲。
光頭強心領神會，鬆開了熊二，而後舉起獵槍，槍口對準那頭偽裝者。
“砰——！”
光頭強扣動了扳機。
子彈劃破夜空，精準地射向了那頭偽裝者的頭顱。
但那頭偽裝者只是輕輕側頭，子彈便擦著它的皮毛飛過，沒入了身後的黑暗中。
“熊二，你看清楚！”光頭強聲音發緊，“你媽會這樣笑嗎？！”
熊二被林牧死死拽著，淚眼模糊中，他終於看清了。
那張臉的嘴角弧度己經咧到了耳根，露出的不是慈祥的笑容，而是森白的、密密麻麻的尖牙。
眉眼扭曲，瞳孔是豎線，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偽裝者一模一樣。
“不……”熊二的聲音在發抖，“你不是俺媽……你不是俺媽！”
“熊二。”那頭偽裝者又開口了，聲音還是溫柔得像春風，但配上那張扭曲的臉，詭異到了極點，“你怎麼不過來？媽等了你這麼多年……”
它張開雙臂，朝熊二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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