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大雄的孩子。就住在鎮西。你們差不多大吧。”
貓叫了一聲。
老人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認真看著林牧的臉。
“咦。你這孩子——長得怎麼有點像他？”
話音落下的瞬間———
老人的手動了，稿子被他換了一個角度，似乎是準備舉起來。
林牧看著老人的臉。
月光照在草帽上，帽簷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
他的手，下意識摸向了老獵槍。
就在林牧掏出獵槍，準備打個出其不意之時。
老人卻突然把鎬子往旁邊一扔。
鎬頭磕在石頭上，濺起幾點火星。
“嗨呀～年紀大了，鎬子拿一會兒就累了。”老人揉了揉手腕，往後退了半步。“我這老眼昏花，剛才看走眼了。你這孩子長得跟那孩子一點也不像。”
林牧的手還握著獵槍，沒松。
月光照在老人臉上，皺紋像刀刻的，每一條都嵌著紅泥的殘渣。
“趕緊下山吧。”老人突然話鋒一轉，聲音壓低道，“這裡不是你這種小娃娃能待的。你身上有那孩子的氣味。它們會來找你。”
突然———
黑貓停止了吃紅泥。
它抬起頭，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一條豎線。
豎線裡映出的不是林牧的臉——是一口井。
井水正在上漲，水面浮出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兩個字：【快跑】
林牧後退一步。
黑貓又低頭繼續吃紅泥，舌頭在碗沿舔出沙沙的聲音。
老人摸了摸貓的頭：“這貓是那孩子養的。貓沒事，說明那孩子還活著。活著，但出不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翻爛的筆記本，封面被紅泥浸透了大半，紙張邊緣卷得厲害。
“這是我在後山撿到的。應該是那孩子的東西。”
林牧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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