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的頭髮突然全部豎了起來。
每一根髮絲都像有自己的意識，在空氣中繃首，對準林牧。
“但你今晚就可以先來…………”
話音未落。
所有頭髮同時射向林牧。
林牧見狀，果斷扣動了扳機。
轟——！
獵槍的槍聲在空蕩的街道上炸開。
子彈穿過髮絲，穿過那張淌水的臉，打在了她身後的牆上。
牆皮頓時崩裂，紅磚碎屑飛濺的到處都是。
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她的頭髮開始燃燒。
火焰沿著髮絲往上爬，每燒過一段，那段頭髮就化成灰燼落在柏油路面上。
不一會兒。就倒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
臉上的五官也在快速融化。
鼻子塌下去，眼睛凹進去，嘴巴合攏成一條縫。
整張臉變成了一塊光滑的白紙，然後白紙也開始融化，和她身體的剩餘部分一起化成了一灘清水。
林牧端著槍，盯著那灘水。
水漬裡映出一個倒影。
是靜香。
她在水裡睜著眼睛，嘴唇一張一合，像是有什麼話想說。
但很快，水也蒸發了。
倒影消失。
路面上只剩一片乾涸的水痕，和水痕邊緣幾縷燒焦的髮絲。
林牧垂下槍管，槍口還在冒煙。
他數了數彈藥——還剩兩發。
同一時間。
虛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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