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媽看著他的臉，嘴唇動了動。
馬克走到樹根邊，眼角餘光瞥見地面。
那裡有一個跟周圍顯得格格不入的石頭。
下面壓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刻字。
“胖虎媽，你過來看這個。”
胖虎媽湊過去。
石頭上刻著一行字——“我們先下去了。”
筆跡乾脆利落，是林牧留下的。
馬克往井口裡看了一眼，窄道螺旋向下，石壁滲著紅色液體，空氣裡瀰漫著紙漿和腥甜的混合氣味。
他嚥了口唾沫：“他們應該己經下去了。我們——”
話沒說完，假胖虎己經探頭往井裡看了。
他皺起眉頭，圓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像是某種記憶正在被喚醒。
“這裡面。”假胖虎的聲音突然變輕了，“我好像進去過。但我不記得了。”
他轉過頭看著胖虎媽：“媽媽，你們是要下去嗎？”
胖虎媽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也下去。”假胖虎拍了拍胸膛，重新恢復了胖虎式的大嗓門，“下面肯定有怪物。我胖虎不怕怪物！媽媽你別怕，我保護你！”
胖虎媽看著眼前這個假大兒，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假胖虎，其實自己並不是她的媽媽。
而他也只是一個紙人。
正在這時。剛田技子舉起了寫字板：【謝謝假哥哥】
假胖虎看著寫字板上的字，撓頭道，“假哥哥？什麼意思？”
馬克剛想張口，但被胖虎媽攔下了。
但此時的剛田技子己經再次舉起了寫字板：【因為你是紙人】
紙人？假胖虎更懵了。
胖虎媽心裡一揪。
但很快，她便鎮定了下來。
“小珠說的不錯。你的確是一個紙人。”
體內的正義感，最終還是不忍騙眼前這個單純的假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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