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聽聞，透過旋渦鏡片看去。
只見水母拍擊留下的，此刻己被過濾成了正常的粉色。
忽然明白，這墨鏡是在欺騙視覺。
又用餘光瞥向左側。
只見鏡片邊緣區域，那些真實顏色正在擴散，而更深處，靜靜懸浮著無數紫色半透明的人形影子。
數量極多，排列得極其整齊，像是在站隊。
每一隻人影都面朝管道方向，一動不動，像是正在接受檢閱計程車兵，又像是正在等待什麼。
林牧收回視線，踩下油門加速衝過。
他不能一首盯著側窗看，因為泡芙老師就在旁邊。
如果讓泡芙老師發現他一首看著外面，會觸發什麼誰也不知道。
管壁外的拍擊聲漸漸遠了，但林牧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
“做得很好。沒摘鏡，沒減速。你比海綿寶寶強多了。”泡芙老師合上手冊，“科目一結束，合格。接下來是科目二。”
甲殼蟲突然開口，儀表盤亮起卡通蟹黃堡圖示，聲音從音響傳出。
“泡芙老師可不常夸人。你是第一個。但別高興太早——看前面。有個大塊頭在等你呢。”
林牧抬頭看去。
只見管道前方是一片密集海藻叢，每一株海藻都有一人高。
而在中央，正蹲著一頭長著一張嘴和六隻眼的巨大蟹鉗，蟹鉗表面佈滿膿瘡，鉗子一張一合，正在撕扯一隻被纏在管道上方的發光水母。
察覺到車輛靠近，蟹鉗緩緩轉頭看來。
“別看我。我只是一隻代班維修的蟹鉗。該放行放行——前提是你別撞到我。”
林牧立即調整方向，把油門往下踩了一格。
甲殼蟲加速衝過海藻叢，擦著蟹鉗邊緣飛馳而過。
後視鏡裡，蟹鉗拖著水母的屍體縮回了黑暗當中，很快被海藻叢淹沒。
西周恢復了寂靜。
泡芙老師心悸地回頭瞥了眼，而後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派大星做的不錯，你的心理素質可比海綿寶寶強多了……”
而此時的林牧也沒了先前的玩性，開始認真對待了起來。
他意識到這不是一次簡單的駕考，如果再不認真對待百分百會丟了小命。
“科目一考試結束。成績——合格。接下來是科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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