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林牧將車停在路邊一片乾枯的海草叢後面，熄了火。
環顧西周。
石頭灘的夜晚，比比奇堡暗得多。
路旁只有幾盞藍幽幽的路燈，遠處零星透出幾扇窗戶的昏黃燈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黴臭味。
很好，林牧己經後悔來這裡了。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可腳底板剛踏上地面，一道刺目的手電強光便從側面首首照了過來。
他本能地抬手、眯眼。
“嘿，夥計兒，我記得你。”
那道光往下壓了壓。
林牧這才看清。
光源不是手電筒，而是一盞掛在魚頭頂的肉燈籠。
一條燈籠魚正站在三步之外，頭頂的肉燈籠一明一暗。
嘴巴咧開，露出幾顆錯位的尖牙。
林牧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吊墜。
吊墜微微溫熱，眼前浮現出一行提示：
【石頭灘燈籠魚。未檢測到汙染。友善】
奇怪？
林牧正詫異，燈籠魚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是那隻小海綿的朋友，對吧？上次你們一起來的。你走後，還是我幫他回的家。”
燈籠魚又往前走了兩步。
林牧甚至能聞到它口中散發的淡淡腐臭味。
“不過……這次怎麼你也是一個人回來？”
林牧心頭微微一顫。
沒想到燈籠魚還記得他。
準確地說，是記得派大星和海綿寶寶一起來過石頭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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