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海綿寶寶正站在門外，雙手無力地垂著，眼睛下方有著明顯的黑眼圈，整個人顯得萎靡而焦慮。
當看到林牧以及身後嘉豪西人後，瑟縮了一下，但還是鼓起了勇氣。
“派大星……”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壓得極低，“我……我可能病了。很嚴重的病。我的腦子裡……一首有道聲音。它……它讓我做可怕的事，尤其是對你……”
話沒說完，海綿寶寶的眼眶瞬間紅了大半，巨大的恐懼和愧疚讓他幾乎語無倫次。
“我、我差點就控制不住了……昨晚，我甚至夢遊到了你的石頭屋外面……”
此言一齣，除林牧外，眾人頓時繃緊了神經。
嘉豪的手按上了劍柄，假設海綿寶寶敢有任何動作，那他便會當場創造屬於他的高光——劍斬詭異！
一旁，身為女孩子的朵莉亞也未曾後退半分，她一步向前，隱隱將林牧護在側後方。
至於崔炸雞和馬克，也是默默往林牧身前靠了靠。
林牧微微搖頭，旋即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緊緊盯著海綿寶寶，看著他身體細微的顫動，能看出他眼中那份幾乎要溢位來的痛苦與掙扎。
顯然。
這不像是偽裝。
“還有……”海綿寶寶彷彿用盡了全力，才說出下一個發現。“珊迪……珊迪她更不對勁。我因為自己腦子裡的聲音，害怕自己傷害別人，昨晚想去問問珊迪，她懂科學，也許知道怎麼回事……但我走到樹屋下面時，看到……看到她站在窗前……”
“然後呢？”
海綿寶寶深吸一口氣，彷彿要驅散那可怕的記憶。
“她在和一團……一團黑色的、像霧又像活物的東西說話。
那東西給我的感覺……比我們見過的任何怪物，比當時和蟹老闆一起見到的那個飛天魔鬼還要邪惡、還要可怕！
我嚇壞了，沒敢出聲，就跑了回來。”
黑霧？
林牧心中一動。
腦中不自覺想起了一隻狼。
確切地講，是從小灰灰身上所剝離出去的那個邪惡人格——灰灰。
“派大星，我害怕……害怕我自己，也害怕珊迪真的出了什麼事。”
海綿寶寶驚恐地聲音慢慢傳來。
林牧回過神，便見其己抬起頭，眼眶裡蓄滿淚水。
“我不敢一個人去找她……你能陪我去看看她嗎？……算我求你了派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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