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頓了頓，下達了新的指令。
“我會親自通知五王，讓它們在下一個關鍵地點，就解決掉林牧。而你——”
它的目光彷彿穿透光幕，牢牢釘在了灰灰身上。
“繼續留在這支龍國天選者隊伍身邊，監視他們，隨時干擾和誤導他們的判斷。記住你的位置和任務，不要再有下一次的自作聰明了。”
“……是。”
光幕無聲地熄滅了，就像從未出現過。
灰灰有些艱難地抬起頭。
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但很快，便迅速被翻湧的灰霧重新掩蓋。
片刻之後，它重新收縮變幻成了人畜無害的灰色小水母模樣。
只是那顏色，比之前黯淡了許多。
而後，它拖著虛弱受傷的身體，飄向了珊瑚大道的方向。
……
地下宮殿。
五蟲王齊齊從各自的寶座上站了起來。
它們同時感應到一股熟悉而又強大的能量波動，正飛快地朝這邊逼近。
沒過多久，阿塔卡惡的投影就在宮殿中央慢慢凝聚成形。
那雙冰冷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盯著下方跪伏的五蟲王。
“計劃有變。”阿塔卡惡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威嚴，“下一個地點，你們首接將那個天選者解決掉。不用再等他拿到水母之心了。”
這話一齣，五隻蟲王全都驚訝地抬起了頭。
宮殿裡死一般寂靜，沒有一隻蟲吭聲。
但在這片沉默底下，大家心裡都清楚同一件事。
殺天選者不難，可天選者要是死了，誰去幫它們找水母之心？
這是復活先祖克蘇魯的必需品。
而復活克蘇魯，讓海洋重新回到蟲族手裡，這才是它們當初跟著阿塔卡惡乾的根本原因。
如今，卻要它們在天選者拿到關鍵東西之前就動手，這不等於是讓它們自己把復興的希望給掐滅嗎？
“這絕對不行！”
愷撒最先從驚訝裡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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