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穿著侍者的制服，低眉順眼地站在殿柱旁邊，一副盡職盡責的模樣。
但林牧注意到，他的鉗子正以極其微小的幅度，朝公主的方向輕輕擺動了一下。
公主的嘴角幾不可見地抿了抿，睫毛低垂了下去。
林牧心中頓時有了數。
這兩人之間有情況。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甘甜，帶著一絲海藻特有的鮮味。
這時，水權再次開口，語氣比方才熱絡了幾分。
“先生此次前來，若有什麼需要我水母王國協助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我國雖不算富庶，但在這片海域中，還算有些話語權。”
機會來了！
雖然只是表面客套，但俗話說，帝王的話一諾值千金。
並且，這在場還有許多僕人，總不能食言吧。
放下茶杯，順勢將話題引向了正題。
“國王陛下，既然您如此爽快，那我便首說了。我此番前來，是想打聽一件事。”
“先生請講。”
“你可知道……水母之心？”
這句話一齣口，大殿中的氣氛頓時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水權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明顯僵硬了那麼半拍。
他的觸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沉默幾秒後，才發出一道沉重的嘆息。
“水母之心……”
他搖了搖頭，目光中露出一絲遺憾之色。
“不瞞先生，水母之心早己丟失多年。”
林牧眉頭微挑：“丟失？”
“是的。”水權緩緩點頭，“大約在幾年前，水母之心便從王宮的寶庫中不翼而飛了。我繼位之後，曾下令徹查過數次，但始終沒有線索。這麼多年過去，我己經漸漸不再抱希望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個老國王特有的疲憊和無奈，聽上去不似作偽。
林牧心中一沉。
這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以為，對方是知曉水母之心的下落，故意裝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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