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一事……”
“什麼事？”
“是關於虛空的。”
“說說看？”
“會有一位觀察者五首跌落神壇，屆時，將有兩位新的五首加入並接管他的權力。”
林牧心中巨震。
波塞西竟然連這個都能預知到！
但轉念一想，對方活了百萬年，底蘊深不可測，能夠窺見倒也不足為奇了。
不過，他此刻比較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會是哪一位五首跌落神壇。
倘若是阿伽克。
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立刻追問：“可知跌落的是誰？新上任的又是哪兩位？”
然而，波塞西卻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陛下，以我如今的能力，強行窺視己是極限，無法再得知具體名諱了。若再深入探詢，恐怕會立刻觸怒那位……即將失位的存在。”
林牧雖覺惋惜，但也明白其中利害，於是不再強求。
“我明白了。”
正在這時，他忽然想起先前出旋渦後，所看到的那段模糊虛空畫面。
在簡單向波塞西闡述了遍所見畫面，林牧便豎起耳朵，凝神仔細傾聽。
然而，隨著波塞西眉頭越皺越緊，神色也愈發凝重，林牧的笑容也慢慢消失。
“陛下，此事己涉及您自身的身世之謎……請恕我無能為力。”
身世之謎？
自己不過就一孤兒罷了。
不管是原世，還是今生，都是一樣。
難不成，跟前世讀過的小說裡那樣，自己來自某個神秘的世族？
林牧雖很想繼續問下去，但波塞西話己至此，他也不好再勉強下去。
於是，回過神後，便鄭重地向波塞西與人魚將士們一一告別。
“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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