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全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李良。
那片荒坡連著饅頭山，全是石頭碎塊和白鹼土，連耐旱的野草都不長。
二大爺急忙走上前，一把拉住李良的胳膊。
“良子，你糊塗了，那是出了名的旱王爺地，種啥死啥。”
柱子也跟著從人群裡擠出來，急得首拍大腿。
“良爺，好水地都分給咱們了，你拿這破地咋養活玲玲和多多。”
陳書記站在一旁，眼底閃過精光，心裡打起算盤。
這片荒坡年年交不上公糧，拖公社後腿，是個甩不掉的大包袱。
李良想要，正合他意。
“李良，這話可是你當著全村人說的，白紙黑字寫上，別反悔。”
陳書記立刻掏出鋼筆，在責任書最後一行加上荒坡的名字，遞給李良。
李良拿過鋼筆，簽下名字，按下鮮紅的手印。
分地大會結束。
村民們拿著自家的文書回家，看李良的眼神全是感激和內疚。
夜深。
李良帶著刀疤劉走出村子，踩著乾硬的泥土，來到荒坡上。
冷風吹過。
滿地都是慘白的土塊。
刀疤劉踢開腳邊的一塊尖石頭，滿臉不解。
“良爺，咱包這破地幹啥，種紅薯都嫌硌得慌。”
李良沒有說話。
他閉上眼睛，猛地睜開。
瞳孔深處泛起一抹紅光。
透視眼開啟。
視線瞬間穿透表層的黃土和碎石，首首刺入地下。
往下十米，土質發生變化。
一層雪白細膩的粘土出現在視野中，散發著微光。
這是高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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