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兩人站在陽臺上，任由夜風吹拂。
兩顆心徹底貼合在一起，再也沒有任何隔閡。
……
次日清晨。
的薄霧還沒散盡。
紅旗轎車發動，駛出大山村的土路。
李良站在洋樓門前，看著轎車消失在視線盡頭。
蘇婉回省城了。
外貿局那邊需要她盯著，大山村的貨運大動脈不能斷。
李良收回目光，轉身走回院子。
刀疤劉正蹲在水井邊刷牙，滿嘴白沫。
“洗把臉，去縣城。”
李良扔下一句話，走向停在院子裡的吉普車。
今天是大山村運輸隊正式跑省外長途的日子。
五輛重型卡車要連夜出省，司機和押車的人必須吃頓好的壯行。
刀疤劉胡亂抹了一把臉，跑過去拉開駕駛室的門，坐進車裡。
吉普車啟動，首奔縣城。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縣城最大的農貿市場門前。
兩人走進市場。
平時人擠人的肉攤前，今天空空蕩蕩。
案板上乾乾淨淨，一滴油水都沒有。
幾十個城裡人捏著肉票，圍在肉攤前大聲叫罵。
“這都連著三天沒肉了！供銷社不賣菜，現在連肉聯廠都不殺豬了？”
“我家老太太過壽，連個肉末都見不著！”
賣肉的屠戶把剔骨刀往案板上一扔，拉長了臉。
“衝我喊啥！縣肉聯廠停工了，連根豬毛都沒有，我拿頭給你們變豬肉！”
李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刀疤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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