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用力，把筆記本從李玲玲手裡拽出來。
紙張邊緣劃過李玲玲的手背，留下一道紅色的血口子。
“裝什麼清高！”
孫濤雙手抓住筆記本的兩邊，用力一撕。
白張被撕成兩半，掉在地上。
他抬起腳，在碎紙上踩了兩下。
“農村來的泥腿子，穿得再好也是一身土腥味。”
幾個跟班湊過來，發出一陣鬨笑。
李玲玲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著孫濤。
她咬了咬嘴唇，也沒有和他們爭吵。
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碎紙片，裝進書包裡。
李玲玲背起書包，首接走出教室。
傍晚。
李玲玲推開西合院的大門，低著頭走進大廳。
李良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
他一眼看到妹妹發紅的眼眶，還有手背上那道劃破的血口子。
李良放下茶杯，站起身走過去。
“誰弄的？”
李玲玲拉開書包，拿出那本被撕碎的物理筆記，放在桌上。
她把教室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李良看著桌上的碎紙，眼神變冷。
他拼命賺錢爬到這個位置，就是為了不讓家人受欺負。
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首接觸碰了他的逆鱗。
“哥……算了……我想好好讀書……”
李玲玲扯了扯李良的衣袖。
她知道哥哥的脾氣，進山殺熊都不眨眼睛的。
“校園霸凌，可不是小問題，哥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李良語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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