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麼多人，那些人的眼神卻平靜得不像話。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是人的眼神嗎？
更像屠夫在看案板上的肉。
灰色惡魔緩緩朝他走來，腳步沉穩得令人絕望。
卡彭慢慢握緊了手。
要舉槍射擊嗎？
不。
只要他抬起槍的瞬間，對方就會在他額頭上開出一個洞。
那還能做什麼。
手指忽然鬆開。
手槍掉落在地。
這是他最後的求生本能，毫無尊嚴的投降。
幸運的是，這一招似乎起了作用。
灰色惡魔停下腳步，嘴角微微揚起。
“年輕人，還算聰明。”
阿爾·卡彭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如果是在平時，有人敢這麼叫他，他早就一拳砸上去了。
但在惡魔面前，憤怒這種東西會自動消失。
“我們第一次來這裡，對路不熟，需要一條狗帶路。”
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當狗也無所謂。
當然，在極度恐懼之下，他甚至無法順利開口。
“當我的狗，之後你會過上好日子。”
卡彭艱難地點了點頭。
“很好，年輕人，你叫什麼？”
“卡，卡彭......”
“卡彭？不像美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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