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軍開始炮擊、焚燬阻礙推進的建築。
然而——
“城市太大了......”
巴黎,作為歐洲列強法國的首都,其規模之龐大,遠超預期。
即便是火力冠絕世界的德軍,也無法輕易“翻轉”整座城市。這己經不是戰術問題,而是完全不同層級的戰爭難題。
最終,在付出數十萬傷亡之後,那些曾被“巴黎幻想”擊碎的理智,終於一點點重新拼合。
“先把毛奇撤了吧。”
施裡芬計劃曾帶他們一路打到巴黎,因此之前無人追責。但既然最終失敗,總要有人承擔責任。
大家都被巴黎迷住了?那又如何,身居最高指揮之位,本就該在關鍵時刻做出不同選擇。
於是,責任落在了總參謀長毛奇身上。
威廉二世撤換了他,任命埃裡希·馮·法爾肯海因為新任總參謀長。
“像傻子一樣只盯著巴黎衝,還能有什麼好結果?”
法爾肯海因毫不留情地斥責全軍。哪怕法國軍隊再不堪,也不該被一座城市的光輝迷得失去理智,把兵力一股腦投入進去。
他是個更為務實的人。
與其幻想新奇的奇策,不如依託己有的戰爭經驗。畢竟德意志在普法戰爭中,早就擊敗過法國。
既然巷戰困難,那就不打巷戰。
簡單,甚至有些冷酷。
“封鎖巴黎,讓它自己去死。”
沒必要硬拼。
只需圍困,斷絕補給,讓這座城市在飢餓與絕望中崩潰。
“只要成功封鎖,法國的戰爭能力必然會迅速下降。”
德軍此前雖在巴黎周邊作戰,卻始終未能觸及這座城市真正的“心臟”。
那些瘋狂的法國人,竟然在戰火之中仍堅持生產。在城市內部維持工廠運轉,彷彿寧願死在巴黎,也絕不離開。
這是二十世紀全面戰爭的縮影,是平民與工業參與戰爭機器的現實體現。
因此,必須切斷一切外部聯絡。
一旦封鎖完成,物資斷絕,生產停滯,巴黎終將動搖,信心崩塌。
更何況,這種圍困的恐懼,法國並非未曾經歷。早在十九世紀的普法戰爭中,巴黎就曾被圍困,飢餓與絕望席捲全城,那段記憶足以再次擊垮士氣。
“能行嗎?這一次不僅是法國,還有英國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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