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英國外交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他們,己經成功拉攏了兩大強國。
“在一切結束之前,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溫斯頓·丘吉爾在歸途中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
“哇,這麼快就冷成這樣了。”
“雖說是未來的祖國之地,可冷成這樣也太要命了......”
“跟倫貝格也差不多吧?”
“那是你在屋裡,現在是在野外,當然更冷。”
氣溫驟降,寒意如刀。士兵們紛紛圍到篝火旁,把僵硬發白的雙手伸向火焰,貪婪地汲取那點可憐的暖意。
“誰有咖啡?”
“我這兒還有一包。”
“這種時候才派上用場啊,給我。”
一個士兵接過用紙包著的速溶咖啡,往杯子裡倒水加熱。撕開包裝,將咖啡粉倒入杯中,很快,一縷熱氣嫋嫋升起。
咖啡剛衝好,旁邊計程車兵便從懷裡掏出己經凍得發硬的巧克力,掰開來泡進咖啡裡。
溫熱而甜膩的咖啡,混著融化的甜點,是這片炮火紛飛的戰場上難得的奢侈。
明明身處苦寒與死亡交織的前線,他們臉上卻依舊帶著笑。
遠方炮聲隱隱,這樣的地方,又有什麼值得笑的?
可在他們心中,有一個足以壓倒一切的理由,獨立的國家。
正因為那份信念,他們才能在嚴寒與戰火中咬牙堅持。
“不過,中隊長你也要去嗎?”
士兵們的目光齊齊投向一名軍官,眼中隱隱帶著擔憂。
不是因為他無能。恰恰相反,他深受士兵愛戴,甚至有人把象徵烏克蘭民族認同的傳統服飾送給他。他與這些人一同衝破防線,是實打實的戰友。
“怎麼?不放心我?”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您是不是可以不參加下一場戰鬥?”
那名軍官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前線的中隊長臨陣脫離?你覺得可能嗎?”
“別人也許不行,可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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