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就將坦克投入東線，問題當然還有不少，但絕非無法使用。
而保時捷卻說，還能做得更好？
問題在於時間。三個月後，東線計劃中的攻勢就要展開。
而且，即便三個月後坦克研發完成，也不可能立刻投入戰場。
從完成設計到量產，再到訓練車組人員，需要漫長的過程。總不能像白痴一樣，剛把坦克造出來就丟到前線，對士兵喊一句“你們自己琢磨著用吧”。
這不是士兵能力的問題，而是任何新式武器從列裝到形成戰鬥力，都必須經歷完整的體系化過程。真正奇怪的，是那些指望士兵一拿到新武器就能無師自通、大殺西方的人。
至少，也要經過基本訓練才能投入戰鬥。
換句話說，等待三個月，再加上後續的量產與訓練週期，所需的時間只會更長。
但如果就此滿足於現有效能，首接投入資源量產，又讓人心有不甘。畢竟帝國的資源也非取之不盡。
戰爭才爆發幾個月，但與德意志帝國一樣，奧匈的海上通道依舊被嚴密封鎖。
在原本的歷史中，英國皇家海軍的封鎖幾乎扼住了中歐的咽喉，使得工業原料與石油供應日趨緊張。
即便如今羅馬尼亞參戰並提供部分資源，履帶車輛依然是吞噬燃料的怪物。倘若驟然組建大規模裝甲部隊，那本就負擔著數百萬大軍補給的後勤體系，根本無力承受這樣的壓力。
不過，保時捷敢如此保證，說明他確有把握。等待，或許最終能換來更成熟、也更節省資源的裝備。
但這絕不意味著坦克沒有價值。哪怕是裝甲車，在東線那樣廣闊的戰場上都己經證明極為有用，更何況是坦克，這將是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革命性武器。
“那就，折中一下吧。”卡爾終於開口道。
“......您是說？”保時捷有些疑惑。
既然無法放棄，那就各退一步，雙線並行。
不必急於大規模量產，可以先小批次製造，投入實戰檢驗。
“反正也需要實戰資料，不是嗎？就讓東線的近衛部隊先行試用。”
無論是工廠為後續量產積累經驗，還是軍官與士兵適應這種全新兵器，都需要真正的戰鬥來磨合。
資料，總是越多越好。
“等天氣轉暖，東線的攻勢就會開始。”
那一天，也將成為這些鋼鐵巨獸首次踏上真實戰場的時刻。
......
1914年的冬天，對協約國而言異常嚴酷。戰局一天天惡化，幾乎看不到轉機。
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奧斯曼帝國這些原本的中立國相繼參戰，本就意味著戰爭的天平己經開始傾斜。
要知道，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各國大多持觀望態度，一旦中立國選擇站隊，往往代表著對戰局走向己有了相當明確的判斷。
更糟的是，法國的首都依舊在燃燒。那座自大革命以來便象徵著歐洲文明與榮耀的城市，此刻卻淪為戰火中的焦土。而英國方面，也不得不面對不利的戰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