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也是如此。
當他們難得地從各自忙碌的事務中抽身，在宮殿庭院裡共享片刻只屬於夫妻二人的寧靜時——
“你......你真是，太耀眼了......”
齊塔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迷離，聲音輕得如同拂過枯枝的微風。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映著對丈夫毫不掩飾的敬慕與依戀。
卡爾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難以無動於衷。彷彿前線積累的疲憊與寒意，都在這一刻被無聲地融化了似得。
“哎呀呀，這裡可是外邊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這份靜謐。
站在一旁的是伊麗莎白皇后。她展開摺扇，半掩著唇角，眼中流轉著意味深長光芒。
“曾祖母，我們什麼都沒做。”卡爾有些無奈地辯解。
“看你們這架勢，接下來可就說不準嘍。”
卡爾輕咳一聲。即便他思想再如何開明，也不至於真的在庭院裡做出什麼逾越之舉。
“你先回去休息吧。”皇后卻轉向了齊塔。
“誒？可是......”齊塔有些茫然。
皇后看似有意撮合，此刻卻反而命令齊塔去收拾手頭的工作，好好休息。
“我也正打算去休息呢。怎麼，是在給我臉色看嗎？”
“啊，不是的！”
齊塔慌忙應聲，向卡爾投去一個歉然又羞澀的眼神，便匆匆離開了。
卡爾的目光與皇后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皇后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
一時間，卡爾幾乎有些感動，沒想到這位向來特立獨行，難以捉摸的皇后，竟也會有如此體貼他人的時刻。
看來，人終究是會改變的。眼前便是最好的證明。
“卡爾，你辛苦了。再堅持一陣吧。”
在離開奧加滕宮前，皇后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那一刻，卡爾再次明白了自己究竟要守護的是什麼。
......
維也納霍夫堡宮，內閣會議正在召開。
數位重臣、皇帝、弗朗茨·費迪南大公，以及卡爾均出席了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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