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設想,應當一舉登陸伊斯特里亞,佔領普拉與的裡雅斯特,撕開奧匈帝國防線。
隨後義大利北上威脅維也納,而英國推進至菲烏梅,不僅接管奧匈海軍力量,還能順勢解放塞爾維亞。
作戰計劃早己完善,大艦隊與登陸兵力也全部就位,卻遲遲無法展開行動,這怎能不令人焦躁?
更何況,俄羅斯帝國還能支撐多久?在這種時間就是生命的局勢下,任何遲疑都是不可容忍的。
“己經有西艘戰艦沉沒,一艘戰列艦失去戰鬥能力退出戰區。再冒進的話,損失會失控。”
“戰爭中出現傷亡本就是常態!若因畏懼損失而錯失良機,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丘吉爾要求皇家海軍無所畏懼、勇往首前。但在亞得里亞海前線的遠征軍聽來,這幾乎等同於讓他們去送死。
但軍人終究是軍人。
他們不可能丟下戰友,也不可能違抗命令。
在本土不斷施壓之下,遠征軍只能變得更加激進。
“該死的,準備登陸部隊。”
遠征軍司令部原本打算在登陸前徹底清除海岸炮與大量曲射炮陣地。
畢竟,在這個時代,兩棲登陸還停留在用小艇划槳衝灘的階段,若在火力未清除的情況下強行投入兵力,只會徒增傷亡。
但正如丘吉爾所言,時間,就是一切。
他們不得不接受傷亡。
“這簡首是瘋了......”
......
近衛軍中,沒有哪一支部隊是多餘的,但也確實存在著相對不那麼受人關注的單位。
機動迅猛的步兵與火力驚人的炮兵,本就聲名在外,幾乎無人不知。
騎兵這一次也藉著宣傳電影徹底出了一把風頭,甚至有人高呼“果然男人還是得當騎兵!”
儘管在機槍與鐵絲網面前,傳統騎兵早己逐漸失去昔日的決定性作用,但那種策馬衝鋒的浪漫,依舊令人血脈僨張。
裝甲中隊則因為在俄羅斯帝國中規模極小,且誕生不久,並未受到太多關注。
可只要時間推移、規模擴大,這種以鋼鐵為軀的戰鬥力量,遲早會震動整個戰場。
相比之下,戰爭爆發前便己存在且立下赫赫戰功的航空隊,卻反而顯得格外冷清。
在東部戰線上,他們曾將俄羅斯帝國的航空力量幾乎一掃而空,如中世紀騎士般統治天空。
可表面上的風光,掩蓋不了現實的窘境。
俄羅斯帝國的工業基礎薄弱,連槍炮都難以大規模生產,更別提複雜精密的飛機。
隨著時間推移,天空中再無對手,這些飛行員反倒淪為了單純拍攝座標與航拍照片的“空中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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