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命令簡首沒有一處不合他心意。
既能在俄軍第十三集團軍徹底崩潰前給予致命一擊，又意味著新的大戰即將開始。
而新的集結地點是德文斯克，也就是後世拉脫維亞的道加瓦皮爾斯。
“德文斯克那邊現在是誰在打？”
“由波蘭總參謀長畢蘇斯基率領的波蘭第一集團軍。”
德文斯克和里加一樣，同樣處於被圍攻狀態。
波蘭第一集團軍正在那裡與俄軍激戰。
奧匈第一集團軍與波蘭第一集團軍同時向那裡集結，原因其實很簡單。
因為這兩支部隊，都是最精銳的部隊。
奧匈第一集團軍自不必說，長期征戰東線，經驗豐富，是除了近衛軍外最受重視的野戰軍之一。
至於波蘭第一集團軍，那簡首是一群瘋子。
狂熱、殘暴、士氣高漲到近乎癲狂。
他們在立陶宛時，像救世主一樣到處發放麵包，贏得當地民眾擁護。
可一旦面對俄軍，他們就像換了另一張臉。
那群波蘭人彷彿只有把眼前所有俄軍殺光，心裡才會舒服。
他們己經成了俄羅斯帝國士兵最恐懼的名字之一。
“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近衛軍目前駐紮在維捷布斯克。如果沿鐵路一路北上，就會抵達普斯科夫。再往上，就是彼得格勒。”
“主攻軍......”
“是的。這次一定會是與此前完全不同的大規模攻勢。其他野戰軍恐怕也會陸續集結。”
“看來要準備很多東西了。”
“我們第一集團軍要是從德文斯克方向發動進攻，就必須穿越森林、沼澤和湖區。”
“真是噩夢。”
維克托·丹克爾皺緊眉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俄羅斯的地理環境，對於進攻方來說簡首惡劣得令人發瘋。
冬天會把人活活凍死。
等天氣回暖，又會立刻迎來“拉斯普季察”，那東歐最臭名昭著的融雪泥濘季。
道路化成泥海，馬車陷死，火炮動不了，整支軍隊都像被沼澤吞進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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