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來了,殿下。”
美好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幾日休整之後,卡爾還是準備回到前線。
司令部中,赫岑多夫親自迎了出來。
此時,隨著俄羅斯帝國宣佈投降,奧匈帝國總司令部也從東線撤回,重新回到維也納。
畢竟沙皇的軍隊己經不可能再在東線發動什麼像樣的軍事行動了。
但身為皇族,就該與士兵共同迎來戰爭的開始,也共同迎來戰爭的結束。而且,不只是他,其他皇族也都還待在前線。
若是可以,他當然更想每天晚上都陪著家人一起用餐。可戰爭尚未結束,前線依舊還有士兵在流血。
“殿下真的打算親自過去嗎?”
“恩。我去了,總能給士兵們一些力量,不是嗎?”
“那是當然的,殿下。士兵們一定會士氣大振。”
你看,連赫岑多夫都這麼說。身為皇室成員,有時候哪怕只是站在那裡,對軍隊來說都像是某種精神圖騰。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理由不去呢。
“近衛隊那邊情況如何?”
“剛剛正式進入整編訓練階段。以前只是運用幾十輛裝甲車和坦克,現在一下子擴充到數百輛規模,各種問題一下全冒出來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數百輛規模的裝甲部隊,一旦發動衝鋒,足以形成極其恐怖的突破力和衝擊力,但部隊規模擴大之後,指揮難度也會成倍增加。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無線電通訊都遠未成熟的時代。
別說未來的大規模機械化戰爭了,就算只是複製對俄羅斯帝國最後那場總攻時的混亂局面,都足夠令人頭疼。
只能依靠反覆訓練,儘可能避免這種情況。
“目前我們並不打算立刻向德意志帝國方向增派援軍。”
“哦?”
“沒錯,殿下。西線不是往裡面塞幾個野戰軍就能立刻打崩的地方。至少也得等近衛裝甲部隊完成整訓,再一同投入,才能真正發揮效果。”
這話倒也沒錯。如今的西線早己陷入典型的塹壕戰泥潭。
從北海到瑞士邊境,英法聯軍與德軍挖出了縱橫數百公里的壕溝、防線與鐵絲網。那己經不是“多派幾個軍”就能改變局勢的戰場了。
赫岑多夫是這麼想的,而德意志帝國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不過此時,他們己經開始把此前支援東線的部隊重新調回西線,
但這段時間的堅守卻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
“英國、法國、日本、加拿大、美國又怎樣?我們照樣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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