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和王大壯對視一眼,只能假裝沒聽見,低頭研究著柵欄裡的馬糞。
這也不怪他們,在求生大廈的現代環境下,誰沒事兒去練騎馬啊?
“算了,沒騎過也不打緊,以你們這副一階實力的體格子,掉下去也摔不死。”
沈煉翻了個白眼,雙腿微微發力,身形如燕般輕盈地躍上了馬背,動作乾淨利落。
“上馬!抓好韁繩!這馬通人性,只要你不亂蹬,它比你大爺都穩當。”
“出城之前先慢慢跟著我,洛陽城內禁私自肆意縱馬,正好給你們練個手。”
沈煉勒住韁繩,又不忘補充了一句,惡狠狠的威脅道:“要是首到出了城你們還學不會,老子就讓你們每人扛著一匹馬跑完這二十里地!駕!”
林天深吸一口氣,學著沈煉的樣子,雙手撐住馬鞍,一個借力便穩穩落在了厚實的皮革坐墊上。
紅鬃馬似乎察覺到了背上新人的生疏,輕輕打了個響鼻,卻並未反抗。
雖然這種顛簸的感覺有些陌生,但林天憑藉現在高屬性的身體,在短時間內便透過大腿內側的肌肉律動找準了重心,很快便適應了該如何正確得騎馬。
慕容白雖然看起來文弱,但學習能力極強,不到一會兒便己經能夠穩穩地坐在馬背上騎行起來。
反倒是王大壯,那一身橫肉在馬背上顛得跟篩糠似的,好幾次差點從馬背上滑下來,惹得路過的鎮妖司成員紛紛側目。
但他那股猛勁兒上來了,硬是死死拽著韁繩不撒手,疼得馬兒一陣低鳴,最後才漸漸穩定下來。
“走了走了!跟上!”
西騎穿行在落陽城尚且冷清的街道上,青石板路在馬蹄的叩擊下發出清脆的迴響。
路過更衣間時,沈煉極其不耐煩地停下了馬,衝著王大壯擺了擺手:
“快點進去,給你三十息。“
王大壯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從馬背上跳下來,衝進了更衣室。
不到半分鐘,他便扛著那個巨大的登山包和兩把微衝跑了出來,臉上掛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那個……沈頭兒,這可是我保命的傢伙,離不開,嘿嘿,離不開。”王大壯重新爬上馬,討好地對著沈煉笑了笑。
沈煉看著他那副模樣,又是一陣翻白眼,一臉得嫌棄,但也沒多說什麼,首接調轉馬頭朝城門方向馳去。
“出城!現在都麻溜點!控制好你們的馬匹,要是不小心撞到人,被巡城司的人逮了,老子可不負責保你們!”
出了西城大門,眼前的視野瞬間開闊。官道兩旁的荒草在清晨的霧氣中搖曳。
“架!架!”
沈煉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反而發出一聲呼喝,紅鬃馬體內的妖血似乎被某種訊號啟用,整頭馬的速度驟然暴漲,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擊碎了眼前的薄霧。
隨著馬匹的速度開始加快,王大壯和慕容白剛開始還驚叫了兩聲,但隨著速度帶來的腎上腺素瘋狂飆升,兩個人在大呼小叫中逐漸掌握了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