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答無關的問題。”林天冷聲道。“精神病院消失的患者去哪了？”
比爾子爵的嘴唇顫抖著，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一部分……一部分被我拿去做研究……”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聲音中帶著哭腔。“一部分被我賣了！”
“研究了什麼？賣給誰了？”林天繼續問道。
比爾子爵的目光閃爍，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閣下，只要您答應不殺我，我就……”
刷！又是一道光線射出！
“啊啊啊——！”
比爾子爵的左臂也化作了灰燼！現在他己經失去了雙臂和雙翼，整個人如同一個破碎的人偶，癱在血泊中。
林天的手掌再次亮起金紅色的光芒，這次對準了比爾子爵的腿。
“等等！等等！”
比爾子爵慌忙大喊道，聲音都變了調。
“我說！我全都說！”他拼命地喘著氣，眼中滿是求生的慾望。
“我在研究如何低成本將普通人轉化成吸血鬼！但是研究沒有進展！大部分普通人在轉化的過程中都死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只有一小部分變成了活死人——那些人都變成了失去理智、只知道攻擊的怪物！我把它們都銷燬了！全都銷燬了！”
“還有一些人……”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著。“還有一些人被我賣給圖魯斯了！”
“大人饒命！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可以把我的研究資料都給您！求求大人饒了我吧！”
林天眯起眼睛。
“圖魯斯是誰？”
“是……是一位狼人！”
比爾子爵連忙回答道。“它大部分時間居住在貧民窟！我也不知道它具體的位置！那裡是狼人的地盤，盤踞了不少的狼人！”
他痛哭流涕，生怕林天不相信。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就知道這麼多！求求大人饒了我吧！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大致瞭解完情況，林天心中己經有了判斷。
那些被賣給狼人的精神患者，恐怕己經凶多吉少了。
狼人對人類的態度，和吸血鬼不同。吸血鬼至少還會把人類當作“食物”來源，會維持一定的“庫存”。
但狼人更加野蠻和首接，他們不需要活人，只需要新鮮的血肉。
不過，目前抓住了比爾子爵這個主謀，不知道任務算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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