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蔡儕的旅行匆匆結束, 接下來的幾個行程都帶上了隨機面具, 也不穿什麼特色服裝了, 能混進人堆裡就行。
但即使這麼小心,蔡儕看到雙翼星網路上關於她的詞條, 還是沒忍住眼前一黑, 她的粉絲團四處投影她的影響,現在都引起了幾千萬調的討論,剛好遊戲大會近在咫尺,她作為勝利者的一員熱度還沒下去呢!韋伯斯特這個奸商已經開始給她介紹經理人了!
“我也沒有三頭六臂啊!哪裡做得完!”
千遙這次倒是沒有笑她, 雖然評判結果還沒出來, 但是已經有風聲說淘汰了神之域和第六星區, 這樣一來他們勝出的機率很大, 萬一真的贏了……別忘了這個遊戲可是合作的, 蔡儕要忙她就能閒下來嗎?
他們又不是那種爭搶誰功勞大的隊伍, 根本不會有人搶著工作, 反而會逃不開蔡儕的安排,以她的瞭解,蔡儕不會放任任何一個人閒下來,所以真要贏了以後有得忙了。
接下來神之域的行為佐證了風聲,這群平時存在感十足的人,居然拿不聲不響的收拾行李走人了,還是他們遇上了清理莊園的工作人員才知道的,合作的專案失利似乎狠狠刺激了他們,也有傳聞說他們回去之後,會聯合當地遊盟提出抗議,說是比賽設定違反了製作人的基本準則。
蔡儕聽了只是感嘆這群人確實太年輕,規則就是用來破壞的,當初想象空間橫空出世,改變了遊戲製作公司的格局,發展到今天說是製作人單獨完成遊戲,其實美術、音樂、模板設計,這些從來就沒少過。
聽烏老爺子說,早些年遊戲製作人還是師徒制的,什麼美術啊模板設計啊,都是學習的專案,沒個七八年是不可能讓學徒獨立製作遊戲的,那個時代說是單獨完成還差不多,現在這種還是算了。
其實不管怎麼變,一個遊戲製作過程中,聲音只能有一個,遊戲公司時期一個遊戲專案也只能有一個拍板的,解決了這個問題,別的部分可以合作,製作人又為什麼不可以呢?這種苗頭已經有了,積雲星的遊盟能想出這個主意,其他人也能想出來,最多是沒有實踐而已,而遊盟的總部很顯然是想促成這個變化。
所以蔡儕不認為神之域那群人能夠鬧出什麼。
而且吧,他們怎麼解釋內賽這件事呢?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抖出來就是違約,雖然遊盟也不能衝到神之域把他們摁死,但是接了這個仇他們的遊戲就不要想再進大賽,再辦什麼電競賽了,可以說是狠狠的削弱了商業價值,這樣一來,他們背後支援的集團也會放棄,過不了多久一樣會消失在遊戲界。
雖說評判神之域幾位年輕人的不理智,蔡儕也不是不期待這件事的,萬一真的捅出這件事,以人類愛熱鬧的本性,關注度肯定不低,萬一他們真的贏了,等遊盟解釋完,注意力就會轉移到他們的遊戲上。
雖然出口是很好,但是在聯盟內部多一點收入她也不介意,畢竟她的主題樂園才勉勉強強造完第一期呢,第二期的地形改變更大,投入只會更大,有錢能提前投入進去不是很好嗎?誰不想看著手底下的設想實現?逛完峽谷之後她更想踩飛劍了!
顯然她踩飛劍的想法要暫緩了,看著評審激動中透著憔悴的臉色,還有落在身上無法忽略的目光,蔡儕就知道,她又贏了!
說起來也沒有很意外,雙翼星的主題是遊戲加藝術,而朝陽星的主題是遊戲加知識,在遊戲裡就能學完中等教育全科哦~哪個學生聽了能不害怕?也不知道是誰的天才創想,不過朝陽星能透過這個方案,大概整個隊都不是很對勁吧。
自從神之域出局了吳潞就去打聽了,別看他平時再隊友面前存在感不高,那純純是陪女朋友好嗎!實際上一齣門他就和朝陽星的聊得火熱。
“朝陽星監管都監管哪些啊?怎麼確定我們的遊戲不會被稽核卡住?”
每個隊伍都有自己的現眼包,雖然有幾人覺得誰和你我們,但還是有人接話了。
“嗨~這個啊,還真不確定,有時候能透過,換個時間就不行了,咱們李哥出續作就被卡過。還是你們好,多省心啊!”
“好什麼啊?你們是監管,我們就是卡脖子,積雲星總共就三個大發行公司,新人都消減了腦袋想擠進去,其實分成高得嚇人,很多遊戲就相當於白做,只有發行公司賺到了。”
“那你們這一點還挺慘的,我聽說神之域的製作人要是被看好,是有投資的,起碼公司會努力操作幫忙賺錢,你們這純純被剋扣啊!”
“所以才想著打聽打聽你們,說是監管,聽起來嚇人,總得問了才知道吧!”
“你說得是,我們其實也挺好,有的題材還能拿一筆扶持,摸清楚規則還是比較好做的。”
“你們這回那個教育?挺好的題材,回頭要是做了獎金不少吧?”
“這哪知道啊!不過我覺得闖關的設定特別好!你看,小技能是知識點,複合運用是連招,怪需要把對應知識點打到對應的題目,BOSS是一張考卷!”
吳潞:“……”
你這樣我還怎麼問?要不還是轉頭去問問雙翼星的?這種東西能欣賞的評審也不多吧?畢竟不做試卷好多年了,遊戲加藝術起碼符合美學,你們這個快去找教育部合作啊!新的教學方式出現了,教師只需要佈置學期結束前通關某某關就行了,學生學得怎麼樣一目瞭然。
想想吧,老師訓人的時候——你怎麼才打到這裡,隔壁某某都打通xx關了,你們這樣打遊戲不行的啊,怎麼比得過人家?合格是有比例的啊!這麼好的條件給你們還不努力!老師當年可沒有這個條件,全是做實體卷子,哪有怪可以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