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運氣的加持,這次凌科隨機到的身份也很特殊,他跳出了九成人的常規開局,成為了一個讀書人,但是他所在的家庭和風雨宗有著莫大的聯絡,因此他開局就擁有了一個拜師風雨宗的選擇。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風雨宗和文字修仙的不太一樣,這裡不玩什麼詩詞學習,玩的是創作力,基礎的意象領悟還算是不費腦子,但是一旦超出這個範圍,他們就需要去背誦前人的成功作品——此處指一些當代文學。
這也是蔡儕的員工釋放加班壓力的一種惡趣味,在這個宗門,你甚至可以參加半個月的宗門小測,然後勝出的人會得到一個技能,把自己寫的東西具象化,再加入那些前人成功作品。
也就是說遊戲正式開始後,是真的會有玩家透過風雨宗闖出名聲。
當然現在說這個太早了,凌科發現了風雨宗的模式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
“能退出嗎?”
眾所周知凌科並沒有文學創作的天賦,而他也很有自知之明,並不想硬著頭皮嘗試。
蔡儕把椅子一轉,像個幕後反派,“你可以自己探索,理論上這個遊戲完全有自由度。”
凌科試圖理解了她的思路,就開始了自由的測試。
“少爺也該出門遊歷了。”老僕力氣驚人,直接把凌科推出了門外,咣的一聲關上了家門。
凌科嘗試過敲門爬牆等方法,試圖回到溫暖的新手點,他剛結束工作,還是想要個能休息的地方,這個城中大宅一看就住得很舒服,任務也沒有規定他一定得拜入門派,但是他的一切嘗試,均被老僕擋出。
於是他只能毫無選擇的拿著包裹中的信件,前往了不遠處在地圖上標記好地點的風雨宗。
經歷了兩天的山中生活,靠捕捉小怪填飽肚子之後,凌科終於遇上了一個在朗誦詩歌的風雨宗弟子。
“啊——大海!你是這麼的藍!
啊——山林!你是這麼的綠!”
一瞬間,凌科就對風雨宗的風格產生了懷疑,這不像個正經宗門啊!這都是什麼?他寫的都能比這好!
“這位小兄弟,一定慕名而來吧?你從哪裡來?我們風雨宗的名聲已經傳這麼遠了?”那個一身寬袖儒服的弟子轉身,從自我陶醉的氛圍裡分出一點眼神看向他。
嗯?那不就是山腳下不遠嗎?
“啊~太激動了,不知道說什麼是吧?沒關係,你沒錯過,我帶你去找長老,以後見到記得找師兄啊!”
凌科跟著這個看起來過於熱情的NPC進了門,掏出了信件之後毫無意外的拜入了風雨宗。
然後在兩天後退宗……
他退派拉足了風雨派的仇恨,然後開始了靠腳遊歷,又因為遊戲貨幣的限制,開始了打工的歷程,意外加入了武林門派金錢幫,靠著突出的賺錢能力,在舵主全是威逼沒有利誘的套路下,成為了分舵的副舵主。
之後他又職業病犯了,把一個水澤據點,修成了迷宮一樣,充滿了關卡,因此把自己送進了天工榜,意外的開啟了聲名值這個隱藏的數值,這時候他才發現他在風雨宗的聲望為負,但是想著他也不回去,就沒有在意。
然後他就第一次遇上了遊戲裡的玩家,這個玩家的身份是千機門弟子,正在做結交任務,要求是認識一個天工榜的人物,他看這是個玩家,就一頭扎過來了。
凌科不為所動,這根本不是他的目的,他準備物色一個學劍的門派加入,如今的金錢幫是可以和平退出的,所以並不妨礙他的計劃。
但這位一心任務的遊戲TOP癌並不這麼想。
“我親愛的老闆~可以告訴你的員工測試人員的名單嗎?”花子藉助身高強行攔下了蔡儕。
蔡儕表示不可能,並且一臉正經的反過來威脅,“你再說下去我就在遊戲裡通緝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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