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仙人撫我頂,結髮授長生,這世上真有長生求仙之道!”
“若是女皇有長生之法就好了,我等也不會如此艱難。”
又比如——
“這御劍之術一日千里,豈不是再也不擔心貽誤軍情?”
“這方世界也有這方世界的困擾,我見那邊有恐怖駭然的惡獸,想來守衛此方世界也辛苦。”
還有——
“那燒錄之法婉兒必定喜歡!”
一些玩家察覺了她們的蹤跡,在不瞭解的人眼裡,都是寬袍長袖的樣子,但是在熟識的玩家眼裡,這是截然不同的風格,《女皇》裡的打扮用了很重的元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和簡潔仙氣的《仙城》風格大不一樣,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些玩家格外激動,興沖沖的上去合影,還跟著問,“新女皇出現之後你們的生活怎麼樣?”
“誤會解開了嗎?是不是已經沒有遺憾了?”
蔡儕搖著頭離開,這也太真情實感了,這些人物的一生早就書寫在歷史上了,哪裡會有什麼後來,又哪裡來的變化?不過這也是個美夢,蔡儕沒有去戳破,做夢也是人類美好的一部分啊!
排飛劍的地方仍然隊伍老長,有兩個玩家正吵吵鬧鬧的要給飛劍命名,蔡儕聽了一會,原來有一個是設計活動的勝出者,另一個是他遊戲群裡的朋友,正在為了命名權雄辯。
圍觀的人一邊排隊一邊吃瓜,排上之後就無情的扔掉瓜,搖搖晃晃踩著飛劍離開。
當然也不是沒有異類,她看到一個打扮得特別亮眼,一身青色法袍的男人,正拿著一份飲品,抱著手臂冷眼看著隊伍,眼神中還時不時閃過滿意和傲然。
他在驕傲什麼?
蔡儕很不理解,上去拍了拍他的胳膊,“看什麼呢?你的打扮有些不尋常哎~”
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睛微眯,表情轉向疑惑,“蔡儕?不認識我了?我是這裡的包年使用者,等級已經到了築基!和他們當然不一樣!”
“啊!”蔡儕一拍掌,差點忘了,是有這麼個事,麗薩說這裡有包年包月的使用者,算是常住人員了,總不能趕出去,所以這些人是留在了這裡的,當然要是不留,樂園也會送出一天的優惠,絕對不讓尊貴的客戶花冤枉錢。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土豪中的土豪,在別人還在試探包月的時候,他就已經豪氣的選擇了包年,用他的話說,住一年的花費還沒有包頂級酒店套房一年高,還有一群人天天陪他沉浸式表演,這種划算的專案哪裡找?
他這一招引來了跟風者,嚇得蔡儕和麗薩緊急給包年使用者限名額了,誰能想到比起遊客數量限額,她們會在這麼奇怪的地方先用上限額,不過這個做法是對的。
這位哥非常能拉仇恨,他有事沒事炫一下,內涵別人玩得低階,搞得他那個圈子的人知道限額後還想著拍賣名額,但是麗薩雖然愛錢了點,還是個正經生意人,一口回絕了這樣耗口碑的事。
“你現在住哪兒啊?”不是蔡儕多問,實在是給這種檔次的玩家住的地方不多,比較好奇他的選擇。
“就有銀杏花園的那個院子,還成吧,配得上我財神公子的名號!”男人再次換上了高傲。
“財神公子?”
“他都玩出了自己的名號!”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蔡儕扭頭看向一邊偷聽的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