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雖不懂其中緣由,卻依舊乖乖配合,任由他摟著,偶爾還會輕輕靠在他肩頭。
沈倦感受著懷中人的溫度,鼻尖縈繞著她淡淡的氣息,心底湧起一陣恍然隔世的酸澀與奢望。
他多希望,這些偽裝的親密不是演戲,能真正成為現實。
希望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希望自己每天下班都能這樣陪著她吃飯、散步,過著平淡又溫馨的日子。
看著陸吟頻頻在朋友圈裡曬老婆、曬孩子,他竟忍不住地奢望,能和她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擁有一個流淌著兩人血脈的孩子。
幾天之後,安保人員匆匆彙報:“沈總,別墅周圍的可疑人員少了很多。”
沈倦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清楚,維克多終究是信了他金屋藏嬌的假象,暫時放下了對他的懷疑,把人手調走了。
可這份安心不過轉瞬即逝,沈倦心底明鏡似的,這不過是權宜之計。
維克多偏執成性,只要沒徹底找到宋晚的下落,就絕不會真正死心。
一旦他繼續追查,遲早會發現破綻。
要想永絕後患,必須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沈倦當即啟動了早已準備好的後手。
他暗中派人尋找,終於找到一具與宋晚身形相仿、死於非命的女屍。
他立刻讓人將女屍的衣物替換成宋晚失蹤時穿的衣服,又在衣物上灑上宋晚的頭髮、血跡等DNA樣本。
隨後將現場佈置成被野獸襲擊的假象,將那具殘骸丟棄在一片人跡罕至的偏僻森林裡。
幾天後,一名進山採藥的村民發現了散落的衣物和殘骸,嚇得報了警。
警方到場後,提取了DNA,經過比對,確認與宋晚的DNA完全吻合。
訊息很快傳到了維克多的耳中。
他幾乎是瞬間失控,立刻驅車趕往現場。
看著那件沾滿血跡、早已破損不堪的衣服,他雙目瞬間猩紅,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她是被野獸……”
管家站在一旁,看著那慘烈的景象,話到嘴邊,終究不敢再說下去。
維克多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到極致,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他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帶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嘶吼出聲。
“把這座山上的野獸,全部給我殺光!一個不留!”
他精心尋找的供體,他勢在必得的人,居然被這樣一群畜生給吃了!
這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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