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嘴角微揚,打起了馬虎眼!
他自然不願透露天元大陸的事情。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是本地修士?若依你所言,老夫派人追查你數百年,為何查不到你從前的經歷,就好似從天而降一般!”
果然,東方日聞言一怔,不禁好奇地問道。
其他眾人亦是面面相覷起來,這與他們所猜測的大相徑庭。
“那是你們沒本事,與我何干!”
吳凡雙眼一翻,嘲諷道,其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玩世不恭之態。
“你…!罷了,此事暫且不談,我且問你,當年你偷盜我星極宮靈眼之樹,你可認罪?”
吳凡的態度,自是將星極宮人氣的火冒三丈,即便沉穩如東方日,都險些按耐不住想要破口大罵,好在,他最後控制了情緒,繼而又神色肅穆的問責道。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吳凡的下一句話,險些將他氣的背過氣去。
“偷都偷了,還談什麼罪不罪的,東方道友也是一宗領袖,難道不明白只要實力夠強,世間珍寶皆可據為己有的道理?成王敗寇,你若有本事,自然也可搶我的東西。而且據我所知,歷史上你星極宮也沒少霸佔別人地盤,做出搶奪他宗財物之事,如此你們才成就的第一大宗榮耀,我反過來問你,你們的所作所為,於我又有何區別?”
吳凡氣定神閒,嘴角微揚,回懟道。
“你、你、你…!哼,好一個伶牙利嘴,沒想到你強詞奪理著實有一套,那按你所說,偷別人東西,反倒成了理所當然了?”
東方日怎麼都沒有想到,對方竟如此難纏,被氣的臉色紅白交替,伸手指著吳凡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星極宮其他眾人,亦是雙眼噴火,眼神如刀般盯著吳凡,彷彿要將其大卸八塊一般。
反觀董卓君幾人,不禁相視苦笑,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吳凡還能沉得住氣,舌戰群雄。
“笑話,那我問你,你星極宮的禹康,不僅以權謀私,坑害我清風閣財物,還無緣無故,處處針對於我,這種事你認為可合理?”
吳凡面現譏諷之色,看都不看別人一眼,依舊唇槍舌劍回懟道。
“這………!”
然而,此話一齣,東方日面色漲紅,竟被懟的一時語塞。
“師兄何須與他廢話,此子分明在跟你胡攪蠻纏,不若首接將他擒獲,嚴刑逼供一番,我就不信他不將事實和盤托出。”
唐元宗早己被氣的面容扭曲,此時終於控制不住脾氣,神色癲狂的大聲吼道。
“不急!”
豈料,東方日聞聽此言,眉頭一皺,略一沉吟後,揮手打斷,繼而看向吳凡再次沉聲問道:
“吳凡,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當年你偷盜神樹後,不知你將神樹送去了何處?亦或是給了何人?你們要一棵死樹有何用處?此外,你的團伙一共有幾人?還是說,你們是個隱藏於世間的大勢力?”
此刻,他終於問出了最為關鍵之事,先前他們便有所猜測,吳凡應該並非主謀,背後興許另有高人,若真如此,必須要問個水落石出,以便之後斬草除根。
“師兄……!”
唐元宗明白東方日的心思,但在他看來,首接將人抓走逼問更加省事,何必在這裡浪費口舌,當即便想出言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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