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鋒緊緊凝視對方數息,才嘆息一聲,故作灑脫地說道,不過他眼底深處,卻流露出不甘之色,
“嗯,你比那霓裳更識大體,老夫沒有看走眼。”
肖泓劍面露欣慰之色,滿意地點點頭。
另兩人對視一眼後,亦向段子鋒拱了拱手。
“只是師兄,那吳凡既己抓走霓裳,你覺得,他是否己知曉當年之事?倘若他記恨於你該當如何?”
然而,段子鋒沉吟片刻後,卻又忽然若有所思地說道。
果然,此言一齣,三人皆是一怔,繼而眉頭緊皺起來。
“這………!”
肖泓劍眼神閃爍之間,一時也語塞起來。他知曉師弟所指何事,可他勸說他人時頭頭是道,但事涉自身,反而沒了勇氣。
“其實師兄,若我等傾盡全宗之力,未必不能與那小子一較高下,難道真要坐以待斃嗎?”
段子鋒見狀雙眼一亮,面露希冀之色,趕忙勸說道。
此話一齣,清奇老者與冷豔女子轉頭看來,面露緊張之色。
此事與他們並無關聯,他們自是不願被牽扯其中,何況二人深知,若肖師兄真決定強行抵抗,那隻會將萬劍宗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好在,肖泓劍的下一句話,讓二人心下一鬆。
“老夫方才說過,若有其它辦法,老夫自是不會犧牲於你。傾盡全宗之力,固然可與此人一抗,但那吳凡並非愚笨之輩,又豈會愚蠢到與本宗正面對抗,莫要忘了鬼靈門是如何覆滅的,我們又如何能防得住他?”
“至於當年霓裳受我指使一事被吳凡知曉,那為了宗門,我也會如你一般,心甘情願領死,絕不會讓宗門受到牽連。”
沉默許久,肖泓劍才從掙扎中恢復鎮定,面色堅毅地說道。
“既然師兄都如此說了,那師弟便不再有非分之想,全聽師兄安排。”
段子鋒聞此心中一沉,知曉己無希望,言罷後,便閉上了雙眼。
“嗯!”
肖泓劍點點頭後,亦仰頭望天,不再言語。
於是,屋內再度陷入沉寂。
此種氛圍,足足持續了半日之久。
首至下午時分,終於,肖泓劍似有所感,突然緊張地睜開雙眼,向門外望去。
另外三人顯然稍慢了一些,但也趕忙看向門外,滿臉皆是驚慌。
“可是吳道友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還望莫怪!”
眼見高空有遁光急速而來,肖泓劍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起身相迎。
段子鋒三人對視一眼後,也嘆息一聲站起身來,微微躬身靜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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