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此宗禁地的某座奢華洞府之中,正有兩人坐於椅子上,眉頭緊鎖的聊些什麼。
其中一人是位相貌威嚴的壯碩老頭,身穿一襲華麗長袍,面容稜角分明,滿頭銀髮根根首立,濃眉下雙眸如炬,冷峻面龐刻滿歲月痕跡,盡顯威嚴,一看就是那種說一不二,手握重權之人。
而其修為也是極高,竟同樣是位半步化神的存在。
至於另一人,則是位相貌陰厲的青年男子,身穿一套月白錦衣,面色略顯蒼白,劍眉斜挑,狹長雙眸透著冷光,薄唇緊抿,周身散發陰厲氣場。
此人同樣是一位大修士,修為比之幻髏老鬼只高不低。
“如此說來,師兄也無法與師叔取得聯絡了?”
青年男子說話時,看似神情煩躁,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唉!傳訊劍自行返回,並未帶回任何訊息!”
那威嚴老頭搖頭嘆息一聲,臉色異常難看。
“難道師叔真的邁出了那一步?”
邪異男子眼睛一轉後,試探性問道。
“此事難以斷言,自上次見到師叔,己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期間數次聯絡皆無回應。”
威嚴老者微微仰頭,閉上雙眼,輕揉額頭緩緩說道。看的出來,他心有煩心事!
“師兄不必憂慮,對於師叔這樣的人物,一次閉關數百年並非罕見,說不定正在突破中期呢!”
邪異男子略一沉吟,佯裝寬慰的說道。
當然,他知道對方並不在意此事,且這句話中,也明顯含有另一層含義。
“哼!本尊無心關注這些……!罷了!”
果不其然,威嚴老者冷哼一聲,毫不避諱的就要說些什麼,可當他一低頭看向邪異男子時,卻又立馬止住了不敬之言,隨即怒氣衝衝的揮了揮手!
“我知曉師兄所憂何事,如今師叔不在,亦無訊息傳回,想必師兄不知該如何決斷了吧?”
邪異男子挑了挑眉頭,嘴角微翹的說道。
“正是,如今本宗僅餘最後一粒化神丹,未得師叔許可,我不敢輕易動用,可此次乃本尊最後之機,若不帶上此丹,恐怕此生再無希望了!”
威嚴老頭並未看見邪異男子那微不可察的神情,而是自顧自的感慨說道。
“是啊,此事實難處理,若師叔真的邁出那一步倒也罷了,大不了師兄強行帶走丹藥,日後也無人敢指責你。可若師叔只是在某處閉關,那師兄可言謹慎行事了,以他老人家的暴躁脾氣,一旦歸來發現你擅自作主,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邪異男子聞言雙眼一亮,偷瞧一眼老者後,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看似在好言勸說。
可沒成想,他這句話卻讓威嚴老者面色一沉,猛然抬頭看來,不禁冷哼一聲。
“你此言何意?莫非是在恐嚇我?”
老者微眯雙眼,緊緊盯著邪異男子不放,聲音異常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