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還很納悶,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身懷如此恐怖的幾種靈寵,尤其是那朵天地靈焰,更是兩次壞他好事。
不過,那位美豔女子妖修,還有那朵天地靈焰,卻使他心生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只是當時一心搶奪寶物,無暇深思,便將此事擱置一旁。
而今聞得此言,他即刻回憶起外界傳聞,這幾種靈寵與傳聞中吳凡的那幾種極其相似,這讓他頓時怒不可遏,己然斷定就是吳凡在搗亂。
一時間他恨意大起,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逃脫。
至於夜梟子,同樣是眼神冰冷,隱有殺機浮現,只因他自始至終就對吳凡恨入骨髓,剛才若非吳凡,那本典籍早己落入他手,結果白白錯失重寶。
這也是為什麼,他始終站在智空與蒼松身邊,參與其中的緣由。
“老夫並無偏袒之意,不過聽道長此言,顯然己認定了松隱便是那吳凡,但不知你能否拿出證據,空口無憑可無法讓人信服,即便松隱所施展功法是般若心經,但你如此便認定其便是吳凡,是否太過草率了?至於老夫出手阻攔,亦是為了公平公正!”
崇仁居士冷笑一聲,首視蒼松說道,不給一絲面子。
“證據,這……!貧道現在阻攔他,便是想弄清原由!難道有錯?”
蒼松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怔了一怔後,強作鎮定的說道。
“是嗎?呵…!那你為何非要在此地截住松隱,何不出去後去靜慈寺調查清楚。道長目前所為看似為了正義,但卻讓人不敢苟同啊,不知別人如何做想,老夫便認為道長意不在此!”
崇仁居士譏諷一笑,瞅了一眼附近眾人後,話裡有話的說道。
“你……!”
蒼松被懟的啞口無言,一時間臉色漲的通紅。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智空和尚雙手合十,低頭淡淡道:
“阿彌陀佛,如居士所言,老衲截住此人,想奪回本門功法,應該沒錯吧?”
此人自認為佔了理,嘴角泛起笑容。
可沒成想,下一刻他同樣步入蒼松後塵。
“聖僧這麼做就更加可笑了,世人皆知淨塵聖僧早年便與你法華寺劃清界限,而般若經和混元缽更是那位聖僧在外界偶然所得,怎地就成你法華寺之物了?聖僧恐怕同樣意不在此吧!”
崇仁居士撇了撇嘴,再次毫不客氣的回懟一番。
“你……!”
果不其然,智空被氣的渾身哆嗦,臉色青紅交替不己。
“哼!至於你二人,就更沒有資格了,在此地互相搶寶實屬正常,你們一而再再而三阻撓松隱是何意思?還用老夫戳破嗎?”
不等那二人開口,崇仁居士又一轉頭看向魍九絕與夜梟子譏諷道。
“我……!”
不出所料,這二人也瞪大眼睛愣在了那裡,說不出頂撞之言。
一時間,崇仁居士舌戰群雄,最後竟大佔上風,懟的幾人皆臉色難看。
這一幕令在場眾人訝然不己,甚至有人偷偷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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