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可惜，這只是一處下等礦脈，顯露在外的妖元晶，大多也只是下品。”
吳凡瞥了眼掌心的晶石，又掃過整片礦洞，輕輕搖頭。
在他眼中，這面山壁上的妖元晶，中品尚且不足兩成，餘下盡數是下品。
要知道，他在崑崙仙宮所得的元石之中，僅上品便有兩千餘塊，極品元石更是多達一千餘枚。論等級而言，元石與妖元晶本屬同級能量結晶，差別只在妖元晶專供九階以上妖獸修煉。兩相比較，眼前這些妖晶，自然難以入他法眼。
需知，品級之間的兌換比例足足相差百倍，看似上萬塊下中品妖元晶，價值尚且不如他手中一塊極品元石。如此差距，他又怎會放在心上。
“你就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萬首富當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開口，“即便只是低等礦脈，在天元大陸其它幾域也己絕跡萬年之久。如今整個萬獸域，怕是都找不出幾處，此地己是最頂尖層次了！”
說起來，他如今修煉所用，也不過是最普通的下品元石，即便以天涯商會的底蘊，珍藏也極為有限，平日修煉都要精打細算。其餘七大宗門更是拮据窘迫，不然應天書院那等老怪物，也不會為了節省法力，甘願混跡凡塵，做個逍遙凡人。
當然，他自是不知吳凡的身家究竟何等恐怖，若是知曉，便絕不會覺得他是故作淡然了。
“這倒也是。”
吳凡啞然失笑，微微點頭。
如今他轉念一想，蒼蠅也是肉，此地妖元晶本就最契合妖獸修煉，單單表層這些，便足夠靈兒與噬魂蠍一路修煉至九階。何況石壁深處藏有多少，仍是未知，說不定還能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
“小友，如此多的寶物，你我二人該如何分配？”
萬首富話鋒一轉，目光微閃，撫須含笑問道。
於他而言，此番能安然進入龍蛟巢穴，全是借了吳凡的光，他自然不好擅自做主。哪怕吳凡只分給他兩三成，他也心甘情願，絕無半句怨言。
“不如各憑手段，誰收取得多，便歸誰，前輩意下如何？”
吳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幾乎脫口而出。
“什麼，你說各憑手段？這……”
萬首富先是一怔，繼而面露大喜之色，然而，當他目光掃過一旁的靈兒，卻又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當即毫不猶豫點頭應下：
“好！便依你所言！”
此刻萬首富臉上喜色幾乎難以掩飾，他本還暗自希翼吳凡會提議均分，此刻聽聞對方竟要各憑手段收取，雖也知對方用意並非平分，但心中卻驚喜不己。在他看來，即便吳凡有靈兒從旁相助，收取速度也斷然不及自己，這般約定，與平分並無太大差別。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份喜悅，僅僅維持了一瞬。
“那就開始吧。”
吳凡淡淡一笑，對著靈兒使了個眼色，隨即一拍腰間靈獸袋。
嗡——嗡——嗡——
一陣密集的振翅之聲驟然響徹整個洞窟，上萬只拳頭大小、通體淡金的噬靈蟲如潮水般狂湧而出，蟲群遮天蔽日，剛一齣現便自行分散，如同金色洪流般撲向西面山壁。
這一幕，首接看得萬首富目瞪口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