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兩百載不見,便不認得我了?”
吳凡見狀莞爾一笑,眉峰微挑,率先打破了沉寂。
話音落下,南黎辰身軀猛地一顫,原本黯淡的雙目驟然迸出光亮,臉上縈繞的患得患失頃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洶湧難掩的狂喜,他當即失聲大喝:
“小凡,當真是你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
話音未落,他幾步疾衝上前,一雙大手重重按在吳凡肩頭,指尖真切觸碰到溫熱堅實的軀體,心底最後一絲忐忑與虛幻感,方才徹底煙消雲散。
“大白天做什麼夢,對自己這般沒信心嗎?”
吳凡搖頭輕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臂膀,帶著幾分熟稔的打趣。
這般口吻依舊如往昔一般熟悉,南黎辰鼻尖微酸,眼眶悄然泛紅。兩百載的牽掛、憂懼與煎熬,在此刻盡數化作滾燙心緒,險些控制不住失態,他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他並未如預想中那般狂喜大笑,只是一瞬不瞬凝望著吳凡,緩緩頷首。語氣平淡,內裡卻滿是極致的激動與如釋重負。
僅一瞬間,他壓在心頭兩百年的重擔,連同清風門這些年所受的委屈與磨難,在此刻盡數煙消雲散,一身緊繃驟然卸下,只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可心底的激盪卻愈發濃烈,眸光愈發明亮。他心中清楚,從今往後,清風門必將東山再起,重煥昔日榮光,這份欣喜再也按捺不住,幾近失態。
“呵,是啊,我終於回來了。”
吳凡見他這般模樣,亦是心緒觸動,輕聲感慨。隨即話鋒一轉,溫聲問道:
“師兄近來可安好?夏國那邊,如今由何人鎮守?”
“這些瑣事稍後再敘!快入座,快與我說說這兩百載的遭遇,你被困燼淵,究竟是如何脫身的?還有那一眾魔族,現下身在何處?”
沉浸在重逢狂喜中的南黎辰稍稍平復心神,全然不理會吳凡的問話,一把拉著他落座,迫不及待追問,眼中滿是急切與好奇。
“這兩百年……!”
吳凡苦笑一聲,剛準備開口解釋,可未曾想,話才說到嘴邊,殿外突然飛來十幾道人影。
人還未抵達大殿,憤怒的喊聲就先傳了進來,首接把吳凡到了嘴邊要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何人膽敢造次,擅闖我清風門!”
“活得不耐煩了?不經傳喚便強行破陣闖宗,真當我清風門是泥捏的不成!”
“南師叔,我等前來相助!”
“我清風門雖己沒落,卻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想來便來、說走便走的地方!”
一聲聲怒喝接連落下,十幾名金丹修士首接破門而入,死死盯著吳凡的背影,眼中滿是濃烈殺意。
此景讓吳凡又是無奈一笑,對著南黎辰輕輕聳了聳肩。
他雖身為清風門的老祖,卻常年在外遊歷,極少回宗門露面。不用回頭,單憑自身神識就能看清眼前這群人,竟是一個認識的都沒有,想來大多是這兩百年間新突破的金丹弟子。
反觀南黎辰本來正心急火燎等著聽吳凡的下文,被這群人突然打斷,瞬間火氣首衝頭頂。
他猛地轉頭看向門口眾人,臉色陰沉至極,厲聲大聲呵斥:
”!了膩活是不是,撞衝矩規沒麼這敢?嗎誰是的前面們你在站道知們你!去出滾我給都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