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辦?
溫慕葵原本還凝神聽著,這一刻徹底坐不住。
她關閉手機麥克風,開口的時候,聲音沒忍住溢位一絲哭腔。
“司機師傅,麻煩借一下手機,我想報警。”
溫慕葵借到手機,報完警以後,又給祁舟打了電話。
一直都沒接通。
電話的另一頭終於傳來祁舟的聲音。
“溫慕葵呢?”他開口問。
“彆著急,她馬上就自己送上門了。”馮一洲低低笑著,“聽說你們已經分手了?”
“不知道哪裡傳的謠言。”祁舟語氣帶幾分諷刺,“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是嗎?這次可不是謠言,阿葵親自跟我說的。”馮一洲開口,“給你聽段錄音。”
幾秒後,窸窸窣窣的電流聲響起,溫慕葵的手指猛地攥緊手機。
“聽說你跟祁舟分手了?”
“嗯。”
“為什麼?”
“沒有沒什麼,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為什麼要跟祁舟在一起,他比我好在哪裡?”
“只是利用而已。”少女冷淡鋒利的聲音在空曠的爛尾樓內迴盪,“他這把鋒利的刀,扎你正好,不是嗎?”
祁舟聽完這段錄音,仍然面不改色。
馮一洲將錄音關閉,笑了。
“你瞧,阿葵多有手段,跟我才是絕配。”
“我不在乎。”祁舟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傲慢,語氣不屑:“其實你挺嫉妒我的吧?”
“什麼?”馮一洲臉上的笑容僵住。
祁舟一步一步地靠近他,勝券在握的眼神。
“馮一洲,你媽在酒吧當陪酒,你是你爸媽風流一夜的產物,三歲那年,你媽想帶你認祖歸宗,沒成想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你們兩個都被你爸的正牌老婆掃地出門。後來她成天喝酒賭博,找不到工作也養不起你,對你動輒打罵,她去世那年你才十歲,馮家在你媽去世以後終於找到你,讓你認祖歸宗,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心裡恨你媽死太晚,耽誤你認祖歸宗了?”
馮一洲憋紅了臉,面色一狠:“誰讓你提那個女人了?”
頓了幾秒,他又道:“她死了也是活該。”
“你十歲那年回了馮家,馮家所有人都不待見你,除了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他比你大五歲,你剛來馮家,他處處照顧著你,但是在初三那年,他帶著你一起去爬山,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馮家對外說,他去爬山淋了雨,是發高燒去世的,自此,你爸爸只剩下你一個兒子,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你身上,讓我猜猜,這其中有沒有你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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