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舟低聲笑了,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空落落的手,輕嘖一聲,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
——
繞著操場轉了一圈,祁舟又費盡心機地找了幾個話題,溫慕葵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
行。
祁少爺哼笑一聲。
他姑娘,還挺難伺候。
他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低頭看,嘴裡咬了顆糖葫蘆,想著找個什麼她不得不回覆的話題,一路劃拉著相簿,他落到一張照片上,唇角笑意緩緩擴大。
強制愛?
有意思。
他瞥一眼溫慕葵,一臉善解人意地道:“走累沒,去看臺上坐坐。”
溫慕葵沒拒絕。
她坐在看臺上,醞釀了一下要說出口的話,祁舟就忽而道:“給你看個東西,我好像沒給你看過。”
溫慕葵注意力被轉移,問:“什麼?”
祁舟垂頸,劃到那張照片,遞給她,一臉無辜:“喏。”
溫慕葵視線掃過,頓住。
竟然是一張他們的接吻照。
照片上,兩個人都穿著附中校服,祁舟俯身湊過去,手輕抬她下頷,側身,跟她接吻。
“記得什麼時候嗎?”他挑眉,故意問。
當然記得。
那時候是運動會,祁舟參加了一場五十米短跑比賽,毫不意外地獲得了第一名,比賽結束,很多女同學給他送水。
溫慕葵那會兒把他遞過來的外套放在一旁,坐在看臺上,低著腦袋,很認真地在寫卷子,沒注意看。
祁舟被一堆姑娘圍著,遠遠盯著在認真寫卷子的姑娘,被氣笑了。
哪天一定得問問她,物理卷子和男朋友,到底哪個更重要。
等人都散了,他走到她面前,睨了她半天,見她沒有抬頭地打算,於是嘆口氣,把金牌掛在她脖子上。
“溫慕葵,看看你可憐的男朋友吧,行嗎?”
溫慕葵看見在自己脖子上晃盪的金牌,笑了一下,低著腦袋繼續解題,嘴上敷衍哄道:“好厲害啊,男朋友,今天得了第一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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