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馮一洲臉色很難看,盯著祁舟看,後者氣定神閒地喝了一口茶。
“你下的套?”
“還不夠明顯?你應該也知道的吧,剽竊創意之前。”
“是,我知道。‘馮一洲仍然死死盯著祁舟,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縷的表情,“就這點手段嗎?剽竊創意又怎麼樣,我問過律師,剽竊本身很難界定,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們上訴成功,我們不過就是賠點錢,這點錢與我帶來的龐大利益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嗯。”祁舟點頭,依舊不太在意,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說完了,說完我走了。”
他拎起一旁的大衣,笑得很無辜:“我太太馬上要下班了,我要去接人,沒時間聽你在這兒講這些屁話。”
“你們結婚了?”
“三天前。”祁舟起身,居高臨下,終於瞥他一眼,“如果你那會兒還活著的話,我會邀請你去我們的婚禮。”
頓住幾秒,他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沒有活著的可能性。”
“馮一洲,你儘管放心,你這些年害過的人,都會來找你索命。”
馮一洲鐵青著臉沒說話。
他真是恨透了祁舟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片垃圾,飄飄飄的,沒放在眼裡,恣狂又不屑,甚至懶得比較,只是單純地知道他是垃圾,如果他不湊上來,甚至懶得看一眼。
祁舟已經轉身離開。
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不太甘心,有的人生來就什麼都有。
馮一洲忽而開口道:“好啊,在婚禮上放一些有趣的照片和影片怎麼樣?”
祁舟腳步頓住,明知他在打嘴炮,眼底卻寒意頓生,赤裸裸的殺意浮現。
“你知道溫慕葵她奶奶是怎麼死的嗎?我給她發了溫慕葵在學校裡的圖片和影片。”
Po在論壇的睡衣照,因為想賺錢去當模特,畫著濃妝,懵懂純真的一張臉,後來被拍下來,被換臉貼在了某個黃色網站上,她第一時間想報警,又怕警察打電話給奶奶。
奶奶有心臟病,她十七歲,她一個人籌錢,不明白學校裡為什麼突然出現這麼多對她有惡意的人。
她茫然,她悄悄哭泣,她努力忍耐,她最後渾身長滿尖刺。
祁舟想到以前,太陽穴突突跳動,拳頭也一寸寸攥緊。
真的想殺人。
真的。
最後他死死咬著牙轉身,一拳將他放倒在地。
“你他媽真是找死。”
馮一洲被打了一拳,抹掉唇角的血跡,還在笑:“怎麼辦?小可憐,奶奶最後是被自己的小孫女氣死的,祁舟,我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也沒必要弄清楚,我只告訴你,你要敢動我,你老婆高中時期的圖片和影片就會遍佈整個網路,她以前的同學,她現在的同事,都會知道她根本不是什麼高嶺之花,只是一個人儘可妻的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