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葵:“……不是。”
“我想看看你。”
她掙開他的桎梏,手繼續往下,左邊胸口,心臟下方,那裡有一條狹長的傷疤,溫慕葵摸過去,卻不是熟悉的觸感。
她茫然,黑暗中,不信邪似的,又重新摸了摸。
祁舟手腕撐著腦袋,笑著任她摸,嘴上卻道:“小色鬼,摸不夠了?”
怎麼回事?
她在黑暗中繼續摸,仔細辨認。
一片,兩片,三片,四片……
像是一朵小花。
溫慕葵眼疾手快地打開臺燈,沒有看見那抹狹長的傷疤,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向日葵小花,安安靜靜地被紋在他地心臟下方,藤蔓纏繞,緊緊包圍著心臟。
炙熱的,安靜的,像太陽。
“你……”她眼睫不斷顫抖,感覺到呼吸困難,“你什麼時候去紋的?”
祁舟將她摟入懷裡,語氣隨意地道:”紋了大概……半個月,看你每回做完都要悄悄摸我身上這道疤,我這不是吃醋了,越想越氣,就去紋了朵小花,怎麼樣,好看嗎?”
溫慕葵:“……”
“祁舟!”
她有些惱,兩眼淚汪汪。
能不能好好說話!!!
“好咯。”他笑著,指尖插入她髮間,一下一下地輕柔,語氣也柔,“所以,別再心疼我了,溫慕葵,也別再害怕了。”
“喏,你瞧。”他虔誠親吻她的髮絲,“傷疤會變成太陽花。”
——
溫慕葵準時回醫院交班。
她原本以為不可避免地會對上一些不懷好意或者同情的目光,卻沒想到一切正常。
交班時同事和病人看她的目光都很平淡,彷彿不知道這件事,仍然笑著喊她溫醫生。
溫慕葵悄悄鬆了口氣。
休息間隙,梁主任喊她去辦公室。
“小溫啊,網上的事我看見了,你這件事搞得很大,醫院最近也不太安寧啊,院長的意思呢,是要你先休息兩天,避避風頭。”
梁主任是個快六十歲的老太太,平日裡看人總是笑瞇瞇,這會兒卻神色沉重。
這就是停職查辦了。
”……給接作工的裡手把就下一等我,任主梁了道知我“:頭點地淡平神是於,料預有早葵慕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