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傷這麼嚴重,請個結婚假也不行,向陽律所就是這麼壓榨創始人的?”
“別說一婚,你特麼三婚的假都休完了!”
祁舟:“……你敢咒我?”
頓住幾秒,他極為傲慢地補充道:“其實吧,你嫂子知道我是裝的。”
常郢頓住:“那嫂子為什麼不揭穿你?”
“還不明顯嗎?”祁舟笑得異常欠揍,“你嫂子快愛慘我了。”
常郢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祁舟像是沒看到,繼續一字一句地補充:“所以呢,你就算五婚我都不可能三婚的,明白嗎?”
“也不是我不想,是真沒辦法,你嫂子她賴定我了。”
常郢:“……”
敢情這兩口子在醫院玩cosplay呢?!!受傷的只有他們這些純牛馬!!!
——
愛玩cosplay的溫慕葵此刻正在家給祁舟拿換洗衣服。
她的確知道祁舟在裝睡,雖然不知道理由,卻也還是順著他的心意,一直都沒有拆穿。
自己選的老公,沒辦法,總得慣著。
收拾好衣服,溫慕葵又怕祁舟無聊,去了書房,想給他挑一本書看,解解悶,她指尖掠過書架,最終挑出了一本黑塞的《克林索爾最後的夏天》,抽出,然而一封陳舊的信件也隨著力道被抽出,咔噠一聲,掉落在地。
溫慕葵頓住,將信件撿起來。
信件陳舊,被夾在書裡,似乎已經多年來無人問津,但又儲存得十分完整。
冥冥之中,溫慕葵覺得這封信應該跟她有關。
她拆開信封,死死盯著開頭的文字,頭腦有一瞬間空白,眼淚卻率先奪眶而出。
【奶奶您好:
我是阿葵的男朋友,我叫祁舟,雖然還沒有正式跟阿葵求婚,但也請您允許我這麼稱呼您,很抱歉跟阿葵在一起這麼久,我都沒有正式的拜訪過您,聽我母親常說,信件是通往天堂的鑰匙,那我現在給您寫下這封信,就當是我們之間的見面禮,希望您不要覺得突兀。
老是聽阿葵提起您,她說您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我想,我雖然比不過您,但會努力向您看齊,這點請您放心,但我現在遇見了一些難題,想請您指點一二。
我現在向您寫下這封信時,她正把自己鎖在房子裡不肯吃飯,我知道,這個傻姑娘,大約又把您的死歸咎在自己身上了,她多傻啊。
你知道的,她身上的壓力總是很大,而我想辦法幫她分擔,終歸是杯水車薪。
跟阿葵在一起以後,我總在想人生為什麼如此不公,為什麼有的人善良卻又得不到好報,而又因為善良,不得不給自己套上一層層枷鎖,終其一身都無法擺脫身上揹著的負罪感。
我不希望阿葵永遠被困在原地,她才十七歲,我們還約好了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學。
您放心,我會一直照顧好她,希望您在天堂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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