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想甩自己幾巴掌。
他剛剛究竟是在猶豫些什麼!
姜好的意識已臨近崩潰邊緣,大腦皮層每一根弦都處於緊繃狀態,細長的指甲嵌入肌膚,有斑駁血珠不斷往外滲出。
她察覺到有人靠近,出於本能的抗拒,張開嘴順著脖子咬了過去。
嘶~
薄靳言攥緊了拳頭,青筋凸起、血管擴張。
“別怕,是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竭力控制著燃燒的怒火,讓語氣聽起來能夠儘量溫和些、再溫和些。
直至口腔裡充斥著星星點點的血腥味,姜好頓了頓,雙眼迷離地望過去。
想看清楚他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想開口說話,喉嚨裡又發不出半點聲音。
淚水洶湧地奪眶而出,濡溼了他的衣領、頸窩。
薄靳言心疼不已。
他拿外套裹住姜好,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後抱起來。
緩過神來的唐明哲撐著地板踉踉蹌蹌爬起來。
他抹了把額間被打出的淤血,站在後面叫囂:“太子爺,你大半夜不打一聲招呼闖進我的別墅壞了我的好事,現在打了人又想走,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薄靳言抱著姜好,騰不出手,回過身照著他的胸口猛踹了一腳。
怕嚇著懷裡的人,將人往懷裡摟緊了幾分,他壓低聲線怒斥:“誰給你的膽子,敢打她的主意!”
唐明哲連連後退,後腦勺撞在落地玻璃上,又被玻璃彈了回來,雙膝徑直跪在地上。
一時半會難以站起身。
“薄靳言你沒本事管住自己的女人也不能把火發到我身上,難不成全天下男人你都要趕盡殺絕。”
他指著架在正對面的攝像機,滿口汙言穢語:“我這可都錄下來了,裡面全部都是她勾引我的證據,你要不要仔細看看。”
唐明哲也不是吃素的。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想要憑藉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混是混不過去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誰也別想走。
他激動地說:“還是說你想讓大家都過來看看你的女人剛剛都是怎麼躺在我身下,對我大放媚眼。”
薄靳言越在意姜好,他越痛快。
裝置都是自動聯網上傳至雲端,哪怕最終沒有得手又如何,剛剛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所有畫面都被記錄了下來。
他就不相信薄靳言能娶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人衣冠不整的模樣暴露在人前,遭受世人的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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