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
她真得信。
直到姜好哭成了淚人，薄靳言緩了些許，卻沒有要就此罷休的意思。
他的指尖摩挲過姜好的肩胛骨，嗓音沙沙地問：“很喜歡騎馬？”
哈？
姜好沒反應過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她轉過身想了很久，想起了何維安那天晚上在她家門口鬼哭狼嚎說得那些話，瞬間低下頭去，臉紅得無地自容。
糟糕！
又被這個老男人聽到了。
怎麼還有偷聽別人牆腳的習慣。
薄靳言挑了下眉，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問：“現在還喜歡嗎。”
“不……喜歡了。”
小孩子過家家玩的遊戲怎麼能當真呢。
她早就忘記了。
薄靳言又問：“那你現在喜歡什麼。”
姜好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什麼都不喜歡。”
“錯了。”薄靳言雙手捧著她的臉，湊到自己眼前，對著她的瞳孔聲線低而磁：“你應該說你喜歡我。”
“以後你要是想，隨時都可以……”他頓了頓後說：“qi/我。”
呼吸聲吐露在姜好鼻尖。
紅暈化作水霧往外染了開去。
吊帶裙是不能再穿出見人了，西裝也皺地不成樣子，薄靳言讓莊輝從後備箱拿了兩套新的換洗衣服，將其中一套遞給姜好。
“把衣服穿好，跟我下車。”
姜好茫然地問：“去哪裡，做什麼。”
招待完了她，自然要去招待她的朋友們。
薄靳言脫下襯衫，言簡意賅道：“上樓，盡地主之誼。”
說是盡地主之誼，其實是為了宣示主權。
她身邊那個何維安真得看著太扎眼了。
“不要。”姜好將衣服扔到他身上，“你會嚇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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