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輝謹慎地開口問道：“先生，你是懷疑匿名寄件的人是五少爺嗎？”
按理說不大可能。
薄斯年雖出席了唐家的葬禮，但唐明哲出事的那段時間他並不在國內，不可能知曉其中的內情。
更何況，根據莊輝調查到的訊息，他跟唐家之間沒有任何往來的跡象。
薄靳言冷著聲說道：“繼續派人盯著他。”
“好的，先生。”莊輝領了吩咐後退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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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尼的個人攝影展在藝術中心舉行。
他是姜好母親溫舒怡生前最崇拜的國際知名攝影大師。
姜好在網上提前預約了觀展時間，卻再一次遇到了薄斯年。
薄斯年看到她出現在現場，頗有些意外和震驚：“姜小姐？”
這也太巧了吧。
姜好都有些懵了。
薄斯年說：“我記得我之前特意打電話給姜小姐，問姜小姐有沒有興趣一起逛展，姜小姐在電話裡直接拒絕了我，我還遺憾了好久呢。”
“哈哈。”姜好訕訕地笑。
她哪知道他當時說的那個藝術展跟她逛的這個展，竟然會是同一個展。
為了避免尷尬，姜好岔開話題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不會又被人給撞了吧，還撞的鼻青臉腫。
薄斯年解釋說：“前幾天回老宅吃飯，席間同二哥起了點口角爭執。”
他又說：“興許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衝撞了二哥，所以才會惹得他不悅。”
“不是什麼嚴重的傷，養兩天就好了，姜小姐不必掛心。”
姜好聽糊塗了。
她愣了半晌後問：“你的意思是……你臉上的傷是被薄靳言打得？”
薄斯年默認了。
姜好更糊塗了：“他為什麼打你。”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蠢。
薄靳言打人不需要理由。
他那個性格想打就打了，就算他動手打了別人，別人估計還要跟他道歉、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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