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太太拿餘光瞥向薄斯年，又道：“別把好好的孩子帶得跟你一樣小家子氣，上不得半點檯面，淨學些不入流的手段。”
印象中薄斯年一直是個懂事乖巧的孩子，也最貼心。
從來不是個小心眼的人，也沒有爭名奪利的心思。
“我……”許婉珍剛想說話反駁，被坐在身側的薄斯年按了回去。
他謙虛地低著頭：“祖母教訓的是，是我考慮欠妥了。”
薄老太太轉頭偏向白南笙，“上回跟你提起的家宴籌備得怎麼樣了。”
白南笙藉口推脫：“這兩日事多，我想著過段日子再辦也不遲。”
薄老太太皺起眉頭，似是對此並不滿意。
她又看向薄靳言問道：“靳言的意思呢。”
薄靳言看了眼白南笙，又看了眼薄斯年，最後沉著聲說了句：“就依祖母的安排。”
薄老太太喜笑顏開。
這才是真正懂事的乖孩子。
她果然沒看錯人。
許婉珍氣得臉都綠了，吃完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白南笙從餐廳裡出來，“靳言，你最近是有什麼心事嗎。”
薄靳言的眼底閃過剎那的悸動，不過轉瞬即逝，他回地淡漠：“沒有。”
他已經過了遇到煩心事想向母親吐露的年紀了。
曾經渴望過卻沒有得到過的，如今也不再需要了。
白南笙欲言又止地問道：“那你怎麼……”
關於舉辦家宴一事，上次她在電話裡問他的時候，他還說要慢慢來、不著急。
剛剛在飯桌上看他的臉色也不太好。
薄靳言聲線清冷：“突然改主意了。”
白南笙也沒有多問，依舊是那句：“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嗯。”
薄靳言從老宅出來，在門口遇到了剛送走許婉珍的薄斯年。
“二哥，這就要回去了嗎？”他說：“不留下來住一晚多陪陪祖母。”
薄靳言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一群小孩子裡面，薄老太太最喜歡的人就是薄靳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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