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這話雖有替宋家推脫之嫌，但薄靳言這麼做何嘗不是為了洩私憤。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跟宋家有什麼直接關係。
他把錯盡數推到宋家頭上算什麼男人！
難道宋家垮臺了對他能有什麼好處嗎？
薄靳言掐滅了手中的煙，斂眸不語，像是被人戳到了肺管子。
“靳言，”
沈清河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厲聲打斷：“不想跟著宋家一起陪葬，就趕緊給我滾！”
沈清河無奈。
他走了之後，薄靳言一個人坐在包廂裡喝著悶酒。
凌晨兩點，姜好是被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吵醒的。
昏暗光線下似是站著一個人影。
薄靳言扶著牆根站在玄關，腳步虛浮地晃進來，外套半掛在肩上，人已經順著門板滑在地上。
空氣中立刻瀰漫開濃重的酒氣，混著些微菸草味。
他抬起頭時，額前的碎髮黏在汗溼的皮膚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尾卻因醉意染上一抹溼漉漉的紅。
“薄靳言？”姜好坐在床上迷茫地開口喊了聲他的名字。
跌坐在地上的男人含糊地應了聲，朝另一個方向伸出手。
這是喝了多少啊。
姜好無奈，起身下床、靠近他。
薄靳言握著她的手，力道大得發緊，他的掌心滾燙，帶著細弱的黏膩感。
姜好嗔怪道：“怎麼喝這麼多酒。”
她拍了拍薄靳言的胳膊：“別坐在地上。”
薄靳言試圖從地上站起來，膝蓋卻一軟，整個人重重靠在姜好身上，又重新跌了回去。
順便還連帶著姜好跟他一起跌在地上。
他將下巴擱在姜好的肩頭，呼吸噴在頸側，帶著灼人的溫度，聲音含混得像被水泡過，尾音拖得綿長，“姜好……”
他一遍遍的重複呢喃著姜好的名字，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垂。
剩下的話姜好聽得不太清楚，只能依稀分辨一二，像是在同她道歉。
“對不起……”
“姜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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