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
艾琮琤心疼地喊了一聲,只能看到艾莎滿臉的淚水。
“薄景川,她是個女孩子!你怎麼可以下這麼重的手?”
薄景川垂著黑眸,視線沉沉地望著他。
“那又怎樣?就算是隻畜生我也照樣打。”
“你”
薄景川臉上是一片駭人的冷,身上的怒火卻還是下去了幾分。
他再次擦了擦手,隨後將手帕扔到一旁,那雙冷漠至極的眸子裡幾乎冇有一點人情味。
“這次就到此為止,以後見到她,都給我繞著走。但凡惹得她皺一下眉頭,我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適可而止。”
艾琮琤臉上的肌肉狠狠地跳了跳。
人都快被打死了!
這他媽能叫適可而止?!
“薄景川,你你簡直欺人太甚!”
薄景川又瞇了瞇眼睛。
“欺人太甚?不存在。她今天打了我未婚妻一個巴掌,害的她膝蓋受傷流血,我今天就還給他兩個巴掌,斷她兩條腿,公平的很。冇有十倍還回去,是看在——她是齊家的未婚妻的面子上。”
艾莎心頭除了懼怕還是懼怕。
魔鬼!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急火攻心又膽顫心驚,再加上心中的屈辱,憤怒,身上的疼痛,所有所有讓她再也承受不住,眼睛一閉再次昏了過去。
一旁恍惚回神的齊銘楚聽到薄景川這樣說,心頭大震。
而薄景川此刻也轉身朝著齊銘楚走了過來。
“薄哥”
薄景川恍若未聞,根本不容分說地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用力將齊銘楚拽出了艾家的別墅。
剛剛走到玄關處,薄景川五指緊握成拳頭,潔白的襯衫袖口被暴起的青筋和結實冷硬的肌肉撐的爆開,緊接著手臂一個揚起,“嘭”地一聲打在了齊銘楚的臉上。
齊銘楚身子一晃,腳步滑下玄關口的臺階,摔下院子,踉蹌了兩步,最後被身後的車抵住了身體。
唇角有液體滑過,他伸手摸了一把,毫無意外是血。
扶著車身堪堪穩住身子,身前那道攜著冷怒的身影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衣襟再一次被攥住,整個人幾乎是被提著用力撞到了身後的車上。
齊銘楚被裝的頭昏腦漲,微微閉了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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