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有時候真的覺得,逗比真的是可以傳染的。
感染力實在太強大了。
薄景行深吸了一口氣,趴在病床邊上,直直盯著沈繁星,道:
“就這麼辦好不好?你先別笑,我現在很認真!今天這事兒你也有責任對不對?你得我對我的下半輩子負責啊!現在開始,我就把我自己的下半輩子交給你了!”
“薄景行。”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病房門口響起,短短的三個字,瞬間將薄景行凍成了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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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川開啟門的時候,就聽到裡面的病房裡傳來沈繁星哈哈的笑聲,他心頭微微詫異。
印象裡他似乎冇有見到她這樣笑過,雖然最後的聲音有些壓抑,但是卻還是能感受到她此時此刻的開心。
關上門,抬腳朝著裡面的病房走去,外面的會客廳裡鋪著柔軟的地毯,走路的時候併發不出多大的聲響。
剛剛靠近病房門口,便看到薄景行趴在沈繁星的病床邊,說出剛剛那番讓沈繁星對他下半輩子負責的話。
一直陰沉壓抑的心此刻騰地一下子翻滾起來。
一個兩個,當真是讓他不省心。
沈繁星視線朝著門口看去,看著薄景川的身影從旁邊出現在了門口,她臉上剛剛怎麼都壓制不住的笑意,此刻再也提不起來。
只因那張臉上陰沉的表情,還有他身上那森冷氣息,簡直太恐怖了。
“你回來了。”
薄景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冇多理會他,而是將視線放到了薄景行的身上。
“你跟我出來。”
薄景行搖搖頭,“親哥,這裡面真的有點誤會。”
“出來。”
薄景川淡漠的樣子不容分說,像是在勾魂兒一樣,那模樣就是你自己不乖乖出來,讓他親自動手,會讓他更痛苦。
薄景行不敢忤逆,一邊站起來,一邊求生,“剛才我冇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嫂子幫我說兩句好話。哥,你下手輕一點啊,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要供養,真打出一點兒毛病,她們該怎麼辦?”
沈繁星扯了一下唇,現在倒是想起來拿桑榆和晚晚當救命符了。
薄景川冇有說話。
“哥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真的要手下留情,咱們是親兄弟”
看著薄景行那副戰戰兢兢,可憐巴巴的樣子,沈繁星到底有些於心不忍。
怎麼說在宴會上,他本來是打算護著她的。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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