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一想思純現在的處境,她都覺得尷尬。
可是,思純到現在都不肯接受事實,想盡辦法給繁星難堪,只能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然而她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她在做每件事情的時候,就冇有想過繁星是景川的選擇出?就冇想到如果繁星真的品行不好,那別人又該如何去看景川?
思及此,樓若伊臉色再次一冷,看向袁思純,蹙眉道:
“思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袁思純死死咬著口腔內壁,血腥味在口腔裡無限蔓延。
所有人的視線如今都刺在她的身上,那種充滿了鄙夷,厭惡,嘲弄的眼神幾乎要讓她崩潰。
“我是我忘了”
眾人嗤之以鼻。
這種話怕是連她自己說出來都覺得羞恥吧。
袁思純頓了良久,才硬著頭皮又道:
“是我忘了有給過嫂子手鐲。”
“現在承認了?剛剛人家給了她那麼多次機會,死活不承認,讓別人認定了偷手鐲的人就是沈xiaojie,現在這種情況,還想著找這個理由給自己開脫?”
“是啊,現在想想,可不是沈xiaojie中間給了她好幾次機會嗎?順著臺階下來得了,一心只想著害人,一次次錯過機會,如今才想著順臺階下來?不覺得可笑嗎?”
“想來這沈xiaojie也是大度,都知道是明擺著害她了,還想著要給她留面子。”
“袁家大xiaojie又怎樣?要是我選兒媳婦,我也不會要這種女人當兒媳婦。”
女人們的天性,就是看戲,用嘴皮子義憤填膺。
但有時候,卻是最有殺傷力的。
她剛剛所受到的這些,她自然要加倍回報回去。
“我說了很多次,肯定是你忘了,你偏偏就是不記得。明明就是剛剛在洗手間的工夫害得我剛才受了那麼大的誤會。不過還好,袁大xiaojie現在終於記起來了。”
然而一切都晚了。
論演戲,裝傻,裝無辜,誰還不會呢?
“沈xiaojie的心也太大了。就算是袁大xiaojie真的忘了,但是錢子瑜的手鐲怎麼到了她的手裡,這才是現在最關鍵的吧。”
“對啊!承認了又怎麼樣呢?現在的關鍵,是她拿了錢子瑜的手鐲。”
錢子瑜也看著袁思純,看樣子也是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因為鐲子長得一樣我以為是我的所以”袁思純輕聲說,簡直一點說服力都冇有。
如今實錘落定,眾人早就冇有了任何其他的懷疑方向,現在袁思純的垂死掙扎只不過是讓她自己變得更可笑而已。
“哎,堂堂袁家大xiaojie,前一秒送了人家手鐲,後一秒忘了就把人家一模一樣的當成自己的拿了起來。當初錢xiaojie丟的時候明確說了丟失的位置,難道就一點意識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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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