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繁星如果想做一件事情,不管是好還是壞,定然會坦坦蕩蕩!我寧願壞人做的光明磊落,也不屑去做偷偷摸摸,兩面三刀,專門挑撥離間的小人!”
蘇恆的臉上瞬間滑過一絲愣怔,他忽然低頭看向自己懷裡哭的一臉柔弱悲傷的沈千柔,眸子裡閃過一抹遲疑。
以他對沈繁星的瞭解
“恆哥哥,我會不會毀容我以後還能不能演戲了我不知道如果我不能吃演戲,還會做什麼嗚嗚嗚”
蘇恆的眸子裡立即染上心疼,他將她的溼發輕輕地放到了她一側的肩頭,語氣很是溫柔地道:
“不會毀容,你還是可以繼續演戲,一定會當上你夢寐以求的影后。”
嗬
沈繁星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到病床邊坐下。
“別道完了。秀恩愛滾到別的地方去。”
蘇恆抬頭,用一副完全陌生的眼神望著沈繁星。
最後彎腰一把將哭的渾身發軟的沈千柔抱在了懷裡,大步走出了病房。
沈繁星起身,將未關的病房門關上。
徹底與外面隔絕,只剩下一個人的房間裡,她靠著房門,深深地閉上了那雙倔強清冷的眸子。
一切只剩下疲憊和無力
她從來都不明白,為什麼有的人,可以帶著那麼多的目的生存著!
櫃子上的飯菜再也不想再吃,她靠坐在床頭,神色淡漠地望著窗外明媚的天色。
往日冇有察覺,現在突然發現,一個人的滋味,當真孤寂的整個身體都在發寒。
蘇恆
你怎麼能忍心,丟下我一個人
在所有人都離我而去之後,連最後剩下的你都要離開。
你何其殘忍,當我認為我還有你,只有你的時候,你還是丟下了我
沈繁星心中是止不住的悲涼。
她也是人,一個凡人,心也是肉長的。
有不捨,有不忍,有七情六慾,也會悲歡思憂,她再堅強,又能堅強到哪裡去?
一陣涼風從窗子裡掃了進來,冷意讓她猛然回神,身子微微顫了顫,與此同時,一直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包括當天輪船上她穿的外套,手包,還有手機都在病房裡。
要問誰這麼細心,不用多想沈繁星也知道,是她此生唯一的好友許清知的手筆。
再看看來電顯示,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的,也無非就只有一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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