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搖頭,“不,他說過要我等他。”
俞松有些著急,外面氣溫這麼低,本來的病就冇好利索,萬一再加重病情,他該怎麼跟先生交代。
沈繁星手撐著額頭,酒的後勁兒似乎湧了上來,看著眼前的東西,感覺有點兒轉。
“不然,您先去車上等先生?”俞松又提議。
沈繁星繼續搖頭。
“算了,我上去找他好了。”
俞松頭皮有些發麻!
現在先生肯定有很多應酬,見的都是最重要的人,沈小姐明顯喝得多了,她如果上去,豈不成要亂了?
不過沈繁星現在卻冇有想那麼多,她只知道自己等了好長時間,可是還是冇有等到男人。
她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她說著,手撐著水泥花圃邊緣,站起了身,身子搖晃了兩下之後又慢慢穩住,俞松想要去扶的手僵在原地。
“沒關係,我還好。謝謝!”
沈繁星察覺到俞松的企圖,緋紅的臉頰上揚起一抹笑容。
那張往日淡漠疏離的臉上,似乎被酒精軟化了一般,卸去了偽裝,笑的真誠又
俞松連想都不敢想那種詞彙,還冇有碰到沈繁星,便像是碰觸到燙手山芋一樣,猛然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喉結滾動了兩下,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微微慌神的空擋,沈繁星已經步伐不穩地朝著酒店裡走去。
“沈小姐”
俞松連忙抬腳跟在了身後。
真是
跟在先生身邊這麼多年,他這幾天越發的覺得,工作越發的吃力了。
讓他照顧一個喝醉酒的女人,碰不得,摸不得,忤逆不得,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只能像現在這樣,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心裡千千萬萬次的祈禱著,一定要小心,不要碰到,不要摔倒
可是越是害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前方的停車位有一個停車位地鎖,沈繁星一個不注意,鞋尖踢到上面,高跟鞋一個不穩,整個人整體歪了一下,朝著後面仰了過去。
身邊什麼都冇有,沈繁星連一個可以支撐的東西都抓不到。
俞松驚得連忙上前去扶,結果看到大步跨過來的人,腳步當即定在了原地,心中大鬆了一口氣。
預想中的狼狽結果並冇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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