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川終於皺緊了眉心。
“你好奇心太重了!”
裴雲澤只是淡漠地勾了勾唇,狹長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盯著沈繁星。
“不過這兩億的香水就這麼冇了?”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全場靜默了幾秒,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啊,沈繁星剛剛砸的,可是價值兩個億的香水啊!
而且,還不是她的!
更恐怖的是,是薄氏財團當家剛剛拍下來的東西。
居然冇有得到允許,就這麼砸了?
沈千柔氣的頭昏腦漲,此刻只希望沈繁星能夠徹底消失在她的面前。
“恆哥哥”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抓了蘇恆的手本想著要提前離開,結果卻聽到了這句話。
她微微抬頭,蒼白的臉色隱隱有些期待。
砸了薄氏當家的香水,而且價值兩個億,就算有私交那又怎麼樣?
今晚已經兩次“零一塊”拂了薄景川的面子,一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可以再一再二,卻不能有再三再四。
常人都奉行不悖的道理,更何況是傳聞中那個冷漠如冰,脾氣捉摸不透的薄景川。
今晚她丟盡了臉,她倒是也要看一看,沈繁星今晚再三得罪薄景川,到底是以什麼下場收場!
抓著蘇恆胳膊的手漸漸收了回來,目光陰狠地盯著沈繁星,心中卻萬分期待她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
範如雲見狀,馬上高聲說道:
“沈繁星,耍威風一時爽快了,可有想過那是薄執行長剛剛花了兩個億拍下來的東西?想好怎麼還了嗎你?”
沈繁星見狀,微微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薄景川。
此刻的座位早已經變得凌亂,有不少人曾經為了更清晰地嗅得被沈繁星砸碎的那瓶香水的味道,已經從後排挪到了前排。
不少人都把視線放到了薄景川的身上。
薄景川高大挺拔的身姿坐在那裡,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熨帖的平整筆挺,兩隻手臂閒散地搭在椅子兩側,潔白的襯衫袖口處,兩隻鑽石袖釦反射著璀璨奪目的光澤,露出一節肌理分明,線條流暢的手腕。
他沉默著坐在那裡,身上散發著一種沉熟穩重的雅緻。
眾人幾乎秉著呼吸,靜候著接下來薄景川所有的動作。
主辦方的負責人更是拿著帕子顫抖著手不斷地擦著額頭上的汗從後臺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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