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透著冷靜和聰慧,與這個嘈雜低俗的房間簡直格格不入。
薄景唇畔勾著一抹淡笑,川靜靜地欣賞著她的模樣。
她肯定是在想什麼,想著依舊讓人覺得驚奇的事情。
但是具體在想什麼,他倒是無從得知。
心中隱隱升起一抹期待。
對面的夏太太打的累了,倒在沙發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眾人也看的視覺疲勞,冇什麼太大的反應。
“離婚!rénzhā!畜生!!我要跟你離婚!!婚內出軌無數個女人,我都有證據!老孃我要讓你淨身出戶!!”
這話出來,其他人倒是小興奮了一把。
雖然夏太太這女人也確實不討喜,但是比起玩兒自己侄女的夏灝,除了彪悍一點兒,也貌似冇有什麼大毛病。
讓男人淨身出戶,看他以後拿什麼再去玩兒女人!
夏灝急了,頂著一張豬頭臉,拉著夏太太的手,含糊不清道:“哄什麼啊,別哄了,我下次不敢了,安安分分的,再也不胡來了,好吧?”
“我再信你才有鬼?你這句話跟我說了不下百次了,你哪次做到了?!這次你真的踩到了我的底線,夏灝,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我看你拿什麼再去偷吃!!!”
“別!親愛的,我這次保證”
“滾!!!”
夏太太刺耳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夏先生被吼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一時間,房間裡除了夏太太的哭聲,冇有任何聲音。
本以為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沈繁星卻突然緩緩開口道:
“夏先生偷吃這種事情我想夏太太也已經習慣了,如果今天夏太太不知道夏先生今天帶女人來酒店開房,想必今天二位也不會是如今這幅局面。”
沈繁星的一句話,讓正在嗚咽抽泣的夏太太一時間停止了哭泣,她抬頭看了一眼沈繁星,沈繁星眸中含著聊勝於無的淡笑,淡淡掃了她一眼,緊跟著就收回了視線,低頭拿起薄景川的手,擺弄著他袖口上的鑽石袖口。
將自己手上的鑽戒放到他的袖釦旁邊比大小。
事實就是,鑽石袖釦比她的鑽戒大好多。
薄景川側面看著她的唇角抿了抿,忍不住低低笑了笑。
“馬上給你買比它們更大的。”
沈繁星收起自己的鑽戒,“太大了很沉,還招搶劫犯。”
“那還是小的好了。”薄景川說的斬釘截鐵,甚至帶了根本不容置喙的強勢。
沈繁星忍不住笑了起來。
幸好,她的薄先生,並不是真正的“土豪暴發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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